就三天吗?我都在这里耽误几个月了,眼看大功告成,你这混蛋却连三天都不肯好好过,一定要折腾出天大地响动。才肯罢休吗?这家伙,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风劲节皱了眉,看着方轻尘,认真问道:“轻尘,可是,你好好说话就不行吗?老实说,你明知道这样会将小容和燕凛两个都搞得心神不宁,为什么当时偏要说得那么吓人?连我都懵了。更别说小容了。”
轻尘条件反射地张嘴想反驳,劲节已是正色瞪了他一眼:“你别和我说你自己不痛快,所以存心要恶作剧那种话。我们两个下次见面还不知道要等几十年后,那话你平时骗骗别人也就罢了,不要在这时候来糊弄我。”
这家伙,素来是个喜欢用别扭手段来处理问题的,他若是自己不肯说,他那些七拐八弯十三绕的心思,便是像……像他风劲节这样聪明到绝顶的人。又哪里推测得出来。
真可气啊,这一次,他算是要被这只狐狸嘲笑惨了。昨晚一晚,他真是一世英名尽丧啊……
作为受害人。现在他是铁了心,要从这只狐狸的嘴里,把他那些七拐八绕的心思给抻直了。既然已经掉进了沟里,那他总要弄明白自己是怎么掉下去的。如果这只狐狸竟然不肯配合着坦白交代,那……那他可是要施些小小的不入流地手段了。
“轻尘。你有无想过。你这么说。小容最后若是不信倒还罢了,他要是真的认同了你的说法,只怕反而添了许多烦恼。难以再和燕凛相处。而你不是一直赞同他留下的吗?”
风劲节蹙眉。以小容的身份地位,什么以色事人,什么误国害民的罪名非议,倒是没有什么人敢往他头上套的。只是以往小容心无杂念,自是自自然然就可以留在皇宫,自自然然地接受燕凛的一切关怀。燕凛时时来,他便很欢喜,燕凛因为乐昌生子,整整五天没有来过一回,他也绝不会在意。可如果他真的认同了方轻尘所说地情爱之论,真把自己置于一个爱人的地位,再回想自己的立场……
整天无所事事,留在皇宫的某一处殿阁里,等着皇帝在处理国政,陪伴妻儿之外抽时间来……看他陪他……这也太过不堪了一些。
这些让他一直犹豫着不愿点醒小容地事情,他不信方轻尘就想不到。
方轻尘摇摇头:“我不是支持小容留下来,而是支持的是小容按照自己的心意做决定。小容怎么决定,是他自己的事,我只是想给小容照个亮,让他将周围那些边边角角,都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然后再做决定。”有人的皮太厚,所以打得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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