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也不知道,所以,他是那么努力,那么努力地,要去做他心目中以为阿汉会喜欢。会认同的那个人吗?
是不是?是不是这样?
阿汉昏头昏脑地想着,不敢确定,不愿确定,不能确定。
狄飞从来不哭泣,狄飞从来不倾诉。狄飞从不祭奠他,甚至在酩酊大醉之后。也不会叫他的名字。
而他。一向是愚笨的。这样愚笨的他,又能自以为是地。推测出什么结果呢?
他睁着干涩的眼,看着上方的幻境。
在那里,有碧水,有桃花,有阳光,有轻舟。
轻舟之上,碧水之间,飘落的桃花花瓣里,那个天神般地男子,忽得全身蜷作一团,颤抖不止。
他为何悲伤,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他因何脆弱,他不知道。也不敢知道。
他只是隔着七百年的时光,就这么看着,看着。
那人隐居山间,那人收徒传艺。那人还是爱喝酒,还是用最大的精力来练功,那人常常会无意识地在掌心玩着一颗灿然明珠,阿汉认得,那是修罗教的天魔珠。
从来记忆力天下第一地他,又怎么可能会忘记,那颗后世的宝珠,当年曾是他打弹子的小玩具。曾经,他的主人,在阳光下微笑着应允要陪他来玩,只是……
头越来越痛,越来越痛。为什么已经这么伤,这么累,他还必须去看这七百年前,早已逝去,毫无意义的旧事?
然而,他觉得自己似乎连闭上眼睛,不再去看地力量也没有。
那人的弟子越收越多,每一个人入门之时,都是孩子,那人常会凝视那些孩子清澈的眼眸,有一瞬间的失神。
他待他的弟子们极好,极好。从来不在意对方有没有武学天份,学武进度是不是很快。他关怀他们,包容他们,善待他们。等他们一一长大,等他们渐渐有了雄心壮志,他微笑着挥挥手,便放了长大的雄鹰尽情去飞,然后一个人,孤孤单单地继续留在山间,饮酒,练功。
他看着他,看着他一点点老去,一点点沉寂,他看着他,看着风刀在他眉宇间刻下的痕迹,看着霜剑在他长发上留下烙印。
他总是独自呆在寂寂山间,当年,擎天庄里的前呼后拥,威风盖世,已成往事前尘,渺不可追。但是,阿汉却偏偏拥有世上最可恨的强大记忆力,将那一切一切,记得这么清晰,这么明白。
修罗教成立了,江湖风云,起起落落,弟子们地感恩,擎天庄旧部的示好,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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