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哪里去了。
秦旭飞皱眉:“这里是禁区,你出入此处,士兵们前来拿你,本来没错“好象是你约我到定襄见面的吧,当时你怎么没说,这里是禁区来着?”方轻尘悠哉含笑。
对上这样明目张胆的无赖,秦旭飞也无可奈何了。
定襄是他此次出巡的目地地。约方轻尘在此见面自是理所当然啊。禁区二字……对方轻尘来说……本来就没有什么约束可言。他只要乐意公开身份,自然就可以享受贵宾级待遇,他要是嫌麻烦,自然也可以藏得谁也找不着。可这人偏要这样大大方方坐在山头上,整天望着军队的练兵场,简直就是摆明了让士兵来找他的麻烦的。自己要晚来一步,又有一堆倒霉蛋要吃苦头了。
他叹了一口气,低头看看手里断开的箭。这箭旁人看来,只以为是他抓箭后含怒捏断。却不知,其实方轻尘一指点去之时,已经先以强大的内劲震断了箭身,只是力道刚中带柔,含而不发,箭矢看来还是完整如故,必要到射中了目标之后,才会断折。如此一来。被他这倒击回去的箭矢射中的士兵们也只会吃痛,却不会真有生命危险。
虽然知道方轻尘只是喜欢惹事,顺便给自己找找麻烦来增添生活乐趣,并无过多的恶意,秦旭飞仍然有哭笑不得地感觉。不过……在电光火石之间。以如此悠闲从容的姿态把十几支箭准确地反击回去,且同时让柔力附在箭身上。折箭而不显,唉唉唉,这家伙的功力又有长进啊……
一时间,秦旭飞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该为方轻尘高兴呢,还是该为自己头疼。
只是眼前他也顾不得同方轻尘打口水仗,先一笑对眼前那脸色略有苍白的百夫长道:“不要误会,我们不是刺探军情的探子。也不是违犯禁令的百姓,我是从京城宫中特意来与他在此相会的,此番行程和过两天要往定襄军中的客人有关,只是内情不便细说。”
方轻尘在一旁听得好笑起来。
这家伙,倒真是没有说半个字地谎言。他可不就是从京城皇宫来的吗,他跑到这来,和皇帝要来定襄的事当然也是“有关”的……
这百夫长却甚是严谨。依旧警戒地看着二人:“空口无凭。岂能信你?”
秦旭飞连忙从怀里掏出一个大内侍卫的腰牌来:“这个可以证明我地身份。”
说起来,大内侍卫是皇帝近臣。见官大一级的身份,走到哪里,对着官员,小吏,差役们亮出身份,都是有极大地效果的。换了对普通官差,他晃晃牌子就可以直接指手划脚下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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