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官员以及三万名精锐铁骑了,如果他顶着被打得鼻青脸肿的猪头脸出现的话……
秦旭飞摸摸鼻子。放弃了自己的奇思妙想,伸手按按胸口,衣襟里端正地放着一本很随意写了,随便订了地书……
算了,反正还很多机会很多时间……是啊,很多的时间啊……
秦旭飞微微叹息一声,却又释然一笑,定定看了方轻尘一会,便全身放松,学了方轻尘的样子,枕了头复又躺了下去。
如此美好温暖地阳光,如此清静舒适地地方,好好睡一觉,也是应该。也许,梦里也能见到这个家伙。
秦旭飞唇边掠起笑意,一点点绽开,长长久久不曾敛去。
他不知道,在梦中犹自微笑的方轻尘,究竟是梦见了什么。但是他知道,若是他在梦里见到方轻尘,也一定会如此,微微一笑,睡梦之中,也会心。
这几天,大燕国的皇帝心情很不好。
“什么皇帝!这种人,居然也好意思叫自己是皇帝!无信无义,卑鄙无耻……”
皇帝陛下看完一道奏折,愈加怒火中烧,看什么都不太顺眼,竟一反素来沉稳的性子,拍案怒斥起来了。
御书房内,一众内官,人人都把求救的目光看向唯一不受皇帝怒气影响,至今还微笑着站在御案之旁的史靖园。
史靖园不负众望,笑道:“这不是意料中事么,陛下何必动怒。”
燕凛重重哼了一声,史靖园则但笑不语。
敌国之间,本来也就没有什么信义可讲。秦燕虽然曾经堂而皇之地订下协约,秦国要分若干年,慢慢给燕国偿还一笔巨大的战争赔款,可事实上,这钱秦国只如约付了两年,而从去年开始,竟是一文钱也不肯给了。
其实从一开始燕国上下也就知道秦国不会一直乖乖付钱,反正当初燕军离秦的时候,也已经是刮地三尺,收获颇丰了,后面地赔款则是多压榨一年是一年,拿不到了也不算亏。但是他们却是谁也没有料到,在那么破败的局面下,秦国竟然在两年之内,就将边城修得固若金汤,守边的军队也重新训练整编到位,可以硬起腰杆来赖账了。
当然,为了国家脸面起见,虽然明知道要不到,燕国总也要象征性地派人去讨几回帐的。而每回燕国来使,秦国也一定是客客气气地说,给给给,但东西就是永远也见不着。
百姓遭了灾,钱不够用啊。通向边关的路坏了,要赔给燕国的财帛弓马等物运不过来啊,户部的主官病了,暂时没人理事,这帐目钱款弄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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