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也抑不住激动地心情,几乎是怒视着容谦:“一次又一次,你总是问也不问我一声,就替我把所有地苦难灾劫都扛了,一次又一次。你总是偷偷受尽煎熬,却还不肯让我知道半点端倪,容相,你,你叫我……”
容谦默然。他确实是……前科太多了,也难怪燕凛这惊弓之鸟,吓怕了的孩子信不过。
他微微一叹,就着刚才抚肩地手势,慢慢合拢双臂。以一个轻柔的姿式拥抱燕凛,轻轻道:“骂吧,骂吧,我现在才知道,你把帐全记得这么清楚,一桩一件全没忘,就等着有机会和我算帐呢。好吧,今晚你就一通把所有的闷气都发出来好了。”
带点玩笑的话,却用最温柔的声音在耳边说起,燕凛的火气反而发不下去了。他低了头。想起当年那些事,想起自己曾经地惊痛和懊悔,想起察觉那功法真相时地恐惧,眼中都酸涩起来。
“容相,你知道吗,当我发现那功法也许是修仙之术时,我吓得发抖。我天天做噩梦,梦里好象是你在刑场上撕下自己的手臂,你在猎场时从马上跌下来,再也不能动弹。梦里,我守在你床前大喊大叫,却依然什么也做不了,我觉得那是梦到以前地事,又惟恐这是将来的预兆,容相。你吓坏我了。”
感觉到怀中身体微微的颤抖。想着这谈笑间便可兴国夺邦的帝王想起那时的心境,竟是恐惧至此,容谦一阵心酸,又一阵歉然,手上慢慢发力拥紧他,轻轻道:“傻瓜,你既然这么想,怎么不写信问我?我们彼此承诺过。就算有的秘密不能说。但也绝不欺骗对方,你写信问我。我若回答你,必然就是真话。==”
“我不敢……”燕凛苦涩道:“你是谁,你身后的力量是什么,约束你的规则是什么,惩罚你的力量是什么,还有,那些功法到底是不是修仙之术,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是凡人不应涉及的隐密,而所有地传说都告诉我,泄露天机,是要受天谴的。所以一直以来,你能说的,我都听,你不说的,我一向是一句不问的。”
面临着那么巨大的利益,那么强大的诱惑,他却只因为担心而颤抖惊慌,恐惧得甚至连问一声都顾忌重重,经过那么多过往的惨痛,只要有一丝让容谦受伤害的可能,他就绝不敢冒险。
所以,他不练,不问,他只是等着,等着有一天,容谦问起来,容谦说明白。如果没有这一天,他情愿放弃长生不老,立地成仙的可能,任如许荣华,如许权威,最终落花流水尽东逝,任这样灿烂辉煌地生命化为云烟。==只因为,他再也经不起,看不得,受不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