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宴却不显慌张:“管事你拿好了那钱大的卖身契,这事好赖也牵涉不到东家,我倒要看看这知府他是一副什么说辞。许久不曾踏足京都官场,也不知而今的官场是个什么风气,今儿我便去会会这京都百姓的父母官,好生在那府衙上做做客。”
管事不知道自家小姐哪来的底气,明明是被府衙召唤着去,倒像是出门吃喜酒似的。
他真的头大。
暴雨中的汴京城,是另一番景致。
街上没几个行人,铺面也关了门。
李宴挑着帘子看景,身边,管事勤着抹头上的细汗。
她从怀中掏出几块糕点,递给管事。
“忙了快一日了,想必没用膳,吃些垫补垫补。”
管事双手接过姑娘用绣帕包裹着的糕点,现下是饿了,可也没心思吃。
“大姑娘,我如何吃得下。”
“哎,有道是食饱心自若,酒酣气益振,管事你吃不下,晚间,我请你喝知府家的热酒,这大雨寒天,可不得吃一盅酒暖暖身子。”
管事定定看着自家姑娘。
良久,重重叹了一声气。
府衙门口。
人倒是聚集了不少。
李家没有封荫,知府拿人,对待她这样一个小门小户的东家,自是用不着一点客气。
李宴从车上下来,想了想这年开封知府是一个叫常春坤的京官,对他已然是记不清了,之所以有些印象,是因着他后头升到了京兆府尹,而后调去了太原当通判。
太原那可是个好地方。
李宴从正门进去,险些被聚集在门外的一应佃户用唾沫星子淹死。
京中的府衙修得委实气派,座上的常春坤似是等候她多时。
堂上除了三家佃户的亲属外,还有钱大。
李宴方进府衙,就被压倒在地,和管家一道跪了下来。
“堂下李氏,你确是白莲河农庄的东家无疑,这三家佃户供状在此,庄上管事钱有深状告你为克扣佃户工钱,故意挑动佃农滋事,他受你指派,打死三家佃户壮汉,本欲事后私了,不想此事轰然闹大,现下他已伏诛,在这供案上交代一应罪行,罪民李氏,你可认罪?”
李宴被几位小衙役推攘几下,半跪了下来,只觉得好笑。
多少年没给人跪过了,猛得这么一下,她这软膝盖似是有些受不住。
李家管事被压着,这会儿直起了腰板:“钱大,钱有深,你胡乱攀扯些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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