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给你的这个胆子?”
金樽好端端被凶。
本来就不高兴来着:“世子爷,你又凶我,我就说我和荀王一行人不对付,你还偏让我来接客,李姑娘她都被你灌成这样了,顺道着送回府怎么了,世子爷难道忘了李姑娘前几次是怎样救你来着,你怎得这么小气啊。”
李宴静眼看着这小侍卫是如何呛得他家主子连声都没了,越看越乐。
金樽放下窗帘,车架也在缓步行驶,她淡淡笑出了声。
声音刺激到了车内尚未平心静气的崔廷衍,他垂目望来。
眼前这位。
风头可谓是在京都近来有些名号。
适才她在宴上之言,如同灌耳,现下那话还荡在他心间,一句也没落下。
徐徐的视线两相交汇,崔廷衍可没从她眼中瞧出什么浑然之色。
装醉?
此念头一起,浑身都如疹子起了身,有些灼热的疼。
试图稳着声线,夹杂着丝丝余愠之后的清淡,声色有诘问的意思:“李娘子这般不胜酒力,三杯酒就醉了?”
李宴慵懒着身子,就坐在他右手靠窗边上,换了只手半撑了下去,全身有如醉意袭顶的姿态。
说话也颇有些散漫。
“原也不这样的,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大抵是夜色正好,世子爷俊颜醉人,今朝世子爷席上拒我,这番伤恸远比酒力来得厉害,现下,是不想醉也得醉了,世子爷,你明知道我什么意思,为何这般凉薄待我。”
人前高风亮节的世子爷被她一句话说的瞳孔大开。
整个人都愠了开来。
“住嘴!你乃一届良家女子,可有半点羞耻,道话竟这般百无禁忌,莫说祁连山宗门出来的女子,是不是都如你这般,纵你有些见识,也要万般留意口行。本世子立世二十载,清白正身,遗世独立,又岂是你能轻易戏谑的,再多言一句,立时给我下车。”
真是半点都不能激。
李宴望着他缓缓发笑,笑的无声无息,嘴角都快扬到耳朵根后。
身子更加惫懒,眼里的浑色全然逝去,视线一道比一道清明。
暗含着柔色,连说话也温柔了起来。
“世子爷为何不回答我的话,你分明是知道我的意思,祁连山已经数十年没再收过女弟子,旁的女弟子什么样,我半点也不知,只知道小女我,心仪君下已经很久,君下是觉着我适才在席间说的话都是戏言不成,便是到了太子殿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