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津门港糜烂的局势就满脑子压不住的火,心里憋屈的要死!”
“现在全天下都在看我们大崇的笑话,津门港的事在海外都传疯了!”
说到这,这面如重枣的中年人一拍大腿恨恨说着。
阎靖之见这中年人反应,眼中异色一闪而过,他猛的一拍桌子作愤怒恨声状:
“不错,这事一出我大崇威信受到影响,我每每思即心中也是愤怒,只是若是我等这个心态去行动,失败折了我们自己倒不打紧,如若被新汉抓了去用法术从我们嘴里逼问出什么情报,那当真是后果不堪设想!”
本难以抑制激愤的文丹生听了这话一怔,如同一盆凉水泼到他身上,一下子将他躁动的情绪打灭,他长出一口气点点头同意道:
“阎大哥所言极是,我是该平复下心情,我这便去调养一二。”
说着这中年人就起身欲行礼告辞。
“且慢。”
阎靖之立刻开口挽留,他看着面前相识多年的兄弟作关切状:
“丹生,我见你最近心绪波动有些大,我最近修习《啸月七诀》颇有所得,不如让我祝你一臂之力,或可祝你平复躁念。”
听了这话,文丹生不假思索的对相交多年的兄长回道:
“也好,既然如此就劳烦阎大哥了。”
“我们相交多年,何必客套。丹生你且坐好闭目静心,我现在就运法为你平复心神。”
阎靖之朗笑一声,见文丹生双目紧闭正襟危坐,立刻抬起双手快速结印,点点弥漫着血色的法力灵光在他右手食指间浮现,对着文丹生眉心一点。
文丹生感受着与自己所修一般无二的《啸月七诀》法力入体,这同质却不同源的法力快速流转他周身血络,这红脸中年人本来因激动有些扭曲的脸逐渐放松下来,显然他的心神已经逐渐放空。
“就是现在!”
阎靖之虎目一瞪,左手快速无声的搭在右臂关节处,一点墨黑色深沉如水的法力灵光在左手浮现,迅速取代了《啸月七诀》的法力注入正闭目静坐的文丹生体内。
此时文丹生心神空空渺渺,完全没有察觉,这一点如黑水般的法力融合进阎靖之刚刚注入的《啸月七诀》法力中,沿着文丹生血络肆意流转。
阎靖之此时也闭目凝神,全身心控制着那点法力。
“找到了!”
他精神一震,《啸月七诀》的法力隐隐感受到莫名的波动从文丹生头部传来,立刻催动那点如墨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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