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属下先行告退。”
“你来干什么?”镇国公斜睨着刘氏。
“夫君。”
四下并无外人,刘氏这一声娇滴滴的呼唤,吓得镇国公当场鸡皮疙瘩爬满了两条手臂。
“有话直说,别来这套。”
刘氏扭着腰肢走来,顺势就倒在镇国公腿上,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两人挤在一把太师椅里,姿势太过亲密了些。镇国公推了推,试图将她推开,可惜刘氏搂得紧,哪里能推得开?
“夫君。”
“妾身就是想问问,隽儿的婚期定在何时?”
“隽儿可是咱们国公府的嫡子,婚事万万不能草率,妾身总要知道自己有多少时间来筹备吧?”
镇国公瞪她:“就这事?你先起来。”
“不嘛,夫君先告诉妾身。”刘氏撒起了娇,那苗条的身段还扭来扭去。
这谁顶得住?
镇国公面色立时涨得通红,突然站起来,连带惊呼的刘氏也被他一把抱起。
一阵天旋地转。
刘氏还没反应过来,镇国公手一松,她整个人就被放在了地上。
“老夫正在挑选良辰吉日,此事,无须你操心。怎么着你也有三个月,可以慢慢准备。”
“三个月?”
刘氏惊呼,又改口道:“妾身的意思是,会不会太仓促了呢?成亲可是大事,有许多事情需要一件一件去吧,就单说宴请名单,什么人该请什么人不能请,可都是有讲究的。”
镇国公只道:“一切从简。”
刘氏为难:“若是从简的话,王家会不会觉得我们国公府太寒酸了呢?国公府的嫡子成婚,十里红妆还怕不够热闹,这可代表着我们国公府的颜面!”
镇国公忽然沉默了,他原本是打算早点将儿媳妇娶进门,简直和亲儿子的想法不谋而合。
可刘氏的话,也有道理。
国公府嫡子成婚,焉能一切从简?若真如此,岂不让满京城的百姓看国公府的笑话?
刘氏察言观色,又添了把柴:“夫君,若只是给隽儿娶个妾,一切从简也就罢了。王家小娘子娶进门,今后便是我们国公府未来的主母,婚事岂能从简?三个月之期是万万不够的,不如定在明年开春后,夫君意下如何?”
明年?镇国公皱眉。
一年的时间,筹备婚事自然是绰绰有余的,可他也担心这战乱四起的年代,若横生变故可如何是好。
“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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