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制品可是违禁!是要株连九族的!!」楼意再也按耐不住,将杯盏往地上狠狠一摔,震呵道。
「九族?哈哈哈哈!」聂淮安说着仰天大笑,他笑声凄厉肆意,听得陆雪渊起了一身鸡皮。
「这样的笑声,应该是经历过什么不寻事之事吧!」她在心中揣测道,可无论如何,他所犯下的罪行清楚明了,都不值得同情原谅,何况他还根本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处。
「那照你这么说,你都是在做好事,是我们冤枉了你?!」陆雪渊怒斥道,一双桃花眼微皱,看的人不由得心疼。
「他们本就该死!是我给了他们第二条生的选择!若非如此,那些活着的人又怎能如此安逸度日,恐怕早就被这些暴民给祸害惨了!!!」聂淮安不知是积怨的太久还是怎样,突然爆发出雷霆之怒,呵地陆雪渊吓了一跳。
「可你想过没有,他们也是有家人的,你将他们炼成药人,做成干尸,你就不怕他们家人找上门来吗?!」陆雪渊一掌拍向桌面,震地桌上的杯子频频作响。
「我看是陆姑娘在桃花源呆的太久,不知人间疾苦吧!他们只不过是些要钱不要命的流散之徒,就算有家人,也是些孤苦伶仃的可怜之人,
报仇?!呵,你未免也太异想天开了!」聂淮安说完,将茶盏随手放在桌面上,抬退走向正殿挂着的一副壁画前,驻足静静观赏。
「没有家人?红梅林一阿婆年过七旬,整日下雪天就往梅林跑,无非是将孙儿错认成夫君,可她却在日日夜夜盼望其人归来!你敢说,他们没有家人吗!!!」陆雪渊红着眼眶,盯着聂淮安的背影似是能戳出个洞,手中的孤神剑也随之乱颤。
「呵呵,你说的是那个阿婆,」聂淮安侧转身,淡淡的扫了她一眼,又回望着壁画道:「你可知,若不是我派谷中弟子每年送去药物,以她的病情,早就不在人世了!陆姑娘现在,可还觉得聂某我,狠心?!」那人背对着他们,负手而立,双手握紧成拳,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
「难道我还要感谢你吗?!这不过是你杀人他们的家人后,安慰自己良心的一点手段罢了!」陆雪渊起初一怔,却在想到有那么多无辜之人丧命他手,而自己却被这点小恩小惠打动,着实有些羞愧难当。
「哈哈哈哈!」聂淮安又是大笑,背对着他们道:「陆姑娘可真是可笑!我聂某要想一件东西,用的着去安抚别人吗?陆姑娘是太高看人心,还是太小看聂某!这天下第一派,茉晚尊的弟子,却也不过如此!」
这句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