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色娇一口气噎在喉咙里,胸前波浪起伏,看来是被气得不轻,她一根手指颤抖地指着育沛,半晌却说不出一个字。
没错,虽说是因为薛炀的关系,但是垂千彧并没有说过把薛炀让她亲自带回来,魔主大人的话是要听,可是一个英明的魔主,当有人钻了他话中的漏洞之时,至少表面上,还是要先揭过的。
身为一个二等次品的乾坤袋,幸好没丢,育沛笑。
育沛心情甚好,大摇大摆地进了蛮荒。留下春色娇一人在城门口咬牙切齿,最后还是魔族侍卫帮她一起将装着薛炀的乾坤袋抬进了城中。
玄袍墨发的男人隐在城头的半空中,弯了下嘴角。
......
“魔主。”春色娇屈膝在地,面色十分恭敬。
垂千彧一袭黑袍滚金花边斜倚在宝座上,轻轻抬手示意她起身。
春色娇抬起头,面上是少见的严肃,“属下已打探清楚,妖族安山云河即位当日受到的袭击却是神羽族与重阙的阴谋,钉魂丸只有神羽族剧毒的鸩羽可制成。安山云河对九重天与神羽族颇为不满,届时可为我们所用。”
垂千彧却不起身,只淡淡地嗯了一声。
“不过,妖族大祭司紫离,倒是不主张安山云河太过激进。”春色娇低头,想起自己百试百灵的媚术竟在这人身上吃了亏,心中有些不爽。
垂千彧不甚在意,“青丘紫狐一脉世代侍奉于妖主座下,当不会生反叛之心。”
春色娇继续道,“育沛姑娘与安山云河关系匪浅,他对那两方的敌意,似乎也与她有关。”
垂千彧一双眼睛霍然睁开,黑色的漩涡缓缓旋转。“很好,你下去吧。”
春色娇感受不到垂千彧那一瞬间的情绪变化,却能感受到一刹那间倍增的压力,她咬紧牙关,缓慢地退了出去。
春色娇从出去的地方十分隐秘,已是丑时,月光朦胧地掩在月里,平日里娇艳的眉目透出一股清冷。
......
育沛回到清桐殿,并未第一时间便去寻垂千彧,一来是觉得夜已深,垂千彧定是早早歇了,二来她真的困倦,三来......云眠灼灼地醉眼总是在她眼前出现,她轻轻摇头,将云枕弄得蓬松些,好安稳入眠。
垂千彧却并未歇息,案上的公文摞成山高。
第二日育沛去见垂千彧时,却被告知,魔主大人今日不在,育沛挑挑眉,将云眠写给垂千彧的文书揣在怀里,那边等大人再回来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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