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欢将木盆里打了水,到屋子里开始擦拭。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总觉得擦拭完的家具焕然一新,古朴中透着一股古香神韵。
“欢儿真厉害,屋子打扫过,一点都不像是许久未住过人的样子。娘亲看这家具都喜欢,日后也不必再换了。”
娘亲竟然也这样觉得。
秦欢更加觉得神奇。
等到屋子里打扫完之后,再将院子简单的扫了,给角落的一株枯萎的桃树浇了水,总算是大功告成。
秦欢累瘫在榻上,看来要明日再将厢房收拾出来,今日她和娘亲住一个房间,她就住在这书榻上。
刚要进入空间境泡个温泉解解乏,就听到外面一声怒吼。
“不孝女,你给滚我出来!”
林氏身体未痊愈,时常疲乏,不知不觉就在床上睡着了。忽然被一道怒吼惊醒,看向秦欢。
秦欢抻了个懒腰,她前世经历过,自然知道这个渣爹心偏的很,那对母女背后一通煽风点火,渣爹就开炮,听这一嗓子,哪有身为一个丞相的城府和持重。
她慢悠悠的站起来,“娘,一会儿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不要和父亲顶撞,我自有办法。”
林氏没反应过来,女儿已经出去了,她赶紧跟上。
院子里,乌泱泱一堆人。
贵女们走了,秦筝儿跟在渣爹和林氏后面,其余的全是相府里的下人。
秦观海看到屋子里出来的秦欢和林氏,脸上毫不隐藏的厌恶。
就这幅黑丑瘦弱的鬼样子,到底结交了什么人,敢拆他相府大门!打相府脸面!
“你给我跪……”
“爹!”
秦观海‘啪’的甩出威武的鞭子,秦欢顿时站在那声泪俱下。
这一下,给怒气冲冲的秦观海弄的一愣。
“爹,女儿终于见到您了,这些年,几乎每天都能梦见在爹的膝下行孝,可每当睁眼,就只有病倒的娘亲,还有那每日做不完的活,每顿都吃不饱饭……现在爹将我和娘接回来,女儿真的太高兴了……”
哭着哭着,秦欢柔弱的瘫倒在地。
秦观海手握着鞭子,像是嗓子卡着鱼刺,不上不下。
演戏嘛,谁不会!
秦欢余光扫过苏辛梅和秦筝儿目瞪口呆的样子,用手挡着脸偷笑了下,随后擦掉眼角的眼泪,新的泪珠断线的珠子一样又掉了下来。
这场面真真是见者伤心听者落泪。
仆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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