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这三个月内,我仍然没能追到你,或者是经过三个月的接触我发现你并不是我想要的理想型女人,我们就各自放过,从此互不干涉,如何?”
这个要求其实并不过分。
但盛朝暮却迟迟没有开口说同意。
傅怀瑾等的失去了耐性,他声音明显是不悦了,
“盛总,你真的是我接触到的所有女人里最矫情的了。你亲也跟我亲了,睡也跟我睡了,就连结婚证我们也都扯了,你究竟在跟我矫情什么呢?”
盛朝暮因为他这番话而眼圈红了一度。
她撇开视线,转过身去。
六月份的夜晚,空气已经有了酷暑的味道。
她额头隐隐渗出一层薄汗,但心里却格外的寒冷。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矫情什么。
明明她跟他什么都做了,可内心深处就是无法纾解。
她或许是膈应他跟别的女人有着她无法融入进去的过去吧。
在她完全不知道的这几年里,始终陪伴在男人左右的是那个叫秦安安的女人。
现在男人对她做的这一切,也一定都跟秦安安做过呢。
何况,周海梅亲口跟她说,面前的男人跟秦安安有过孩子,只是流产了没有生出来而已。
或许是因为对现实的妥协,也或许是眼前男人对她的苦苦追求让她对男人又产生了新的期待,所以她想跟他试着再往前走走看。
因此,盛朝暮在这时抬起头去看男人的脸。
此时,男人已经抽完了最后一口烟,他俊脸萦绕在一团青烟里,透着几分蛊惑来。
盛朝暮看了会儿他,终于开口道:
“周海梅说,你跟秦安安有过孩子,只是孩子没有能生出来,流了产,我……”
“你在意这个?我跟秦安安没有孩子。”傅怀瑾很快就给了答案,“我跟她也没有发生过关系。”
闻言,盛朝暮整个人都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傅怀瑾的话还在继续,淡淡的口吻里夹着几分缱绻的笑意,
“傅太太,无论你信不信,有一点我觉得很有必要告诉你,那就是在我的记忆里,除了跟你发生过关系,别的女人我都没有碰过。”顿了顿,意有所指的补充道,“我没有碰过秦安安。”
盛朝暮拧着眉头揣度着他这番话。
面前这个男人五年前坠江出事后曾昏迷不醒半年,这之后长达四年多的时间里,有个对他掏心掏肺的未婚妻,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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