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出于自尊心都会扭头跑掉吧。
嬴子尧觉得自己挺可笑的,他说:“大概半个月后,她就回来了,还带着那个姓徐的青年。”
“我本来是想跟她道歉的,可她却笑着喊我大哥,还说她那晚是她喝多了,说了胡话,把我错认成了徐泽清。我这人对感情比较迟钝,真的就信了她的解释。”
“直到后来,看她独自带着你搬回仓山镇,也不见徐泽清陪同,我这才知道她的婚姻并不幸福。”
嬴子尧讲完,自嘲一笑,问徐星光:“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可笑?”
“不可笑。”徐星光说:“你是蠢。”
嬴子尧愣住。
徐星光说:“我若是你,会直接将我心里的想法坦然地告诉她,而不是自己瞎琢磨。”
“感情这种事,最忌讳的就是不长嘴巴。”摇了摇头,徐星光一脸鄙夷地说道::“人长一张嘴,只有三个作用。吃饭填饱肚子,说话表明爱意、接吻表达情欲。”
“而你,真是浪费了你的一张嘴。”
嬴子尧:“.”
他盯着徐星光看了好片刻,才说:“你不像你母亲,你像师父。”一样的嘴毒犀利。
徐星光耸肩。
“我可以坐吗?”徐星光问话的时候,人已经坐在了唯一一张空着的椅子上。
“可”见徐星光已经坐稳了,嬴子尧又在摇头,“你啊。师父若还活着,一定会很喜欢你。”
徐星光开门见山地说道:“我看到外公了。”
嬴子尧神情微变,急声问道:“在哪里?”
“坤泽山故居。”
嬴子尧直皱眉,他说:“师父失踪后,我也去坤泽山找过他,可我没找到。”他问徐星光:“你是在哪里找到的他?”
“这些年,他一直都生活在坤泽山上。”徐星光美眸微掀,凝望着嬴子尧,痛心地说:“他已变成了一头黑色的野兽。”
嬴子尧脸色微白。
他忽然仰身靠着椅背,闭着眼睛,但两滴浑浊的热泪还是从眼角滚落出来。
嬴子尧随意擦了把眼泪,声音嘶哑地说:“我也猜到过这种情况,只是没有亲眼见过,就不肯相信。”嬴子尧叹道:“师父那样的人,都没办法抵抗药效,这可真是.”
嬴子尧已经知晓了张知意的所作所为,不等徐星光说明来意,嬴子尧便将他了解到的消息全盘托出。
他娓娓道来:“我的确去过神武界,对神武界是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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