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审的样子？”
“你还敢问自己做了什么？”厉封爵的目光落在她手里的花瓶上，忽然冷笑一声，扬手就把一个信封甩了出去。
唐子萱下意识地一躲，没想到旁边放着个凳子，她一不小心就给绊倒了，手里的花瓶也摔在地上。“咣啷”一声脆响，摔成了无数的碎片。
那一刻，摔碎的好像是唐子萱自己的心。她连额头上被信封砸出血也没注意，只是抬头看着厉封爵，木然地问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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