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不熟哦。”
“许大人这说哪的话。只要许大人一开口,我胡某人定会竭尽全力的。像许大人般国家栋梁之材,实在不可多得。我老胡非得结交一番不可。”
“那就太好了,能在福建交到像胡大人般的知己太难得了。”
“可不是嘛,千金易得,知己难求呀!”二人相互拍着肩膀,一副热情劲。外人一看还真以为两人是老友,谁能料到二人骨子里谁也瞧不起谁。官场可是个超级大染缸,要想在那里头生存,就必须学会见人讲人话,见鬼讲鬼话的本领。
客套了一番后,胡德彪终于切入正题说道,
“许大人,你晓不晓得昨晚省城连续发生绑票勒索案件?”
许维肚子里可笑开了花,表面装出副丝毫不知情的神态,将送到嘴边的茶碗重重地往桌上一顿,故作吃惊地反问道,
“真的吗?我还一点都不晓得。这省城治安居然乱成这般模样,实在令人痛心疾首,看来有必要狠狠整治一番。”
胡德彪早就预料到许维会作如此表态,故继续打探问道,
“昨夜里福州城一共有八户大富遭劫,各被勒索了三万石粮食及三万两白银,匪徒说要他们立刻开始赈灾。只要赈灾得力,所绑之人将在一月后毫发无伤地送还。”
“哦?” 许维眼一亮,开始漫无边际地瞎扯开来。
“居然有如此义贼?难得难得,在此天灾**之下,这批匪徒居然还能想到百姓,异数呀!比起有些地方官员来说,真要好上万倍不止,大灾到时却只顾自己的家产。我想胡大人绝不是这般样子的哦!”
胡德彪很是尴尬,这许维所言,简直是在指桑骂槐,当着和尚骂贼秃嘛。大雨漫过城堤时,自己确实是在忙着转移财产。
“那是当然,我这人别的没有,这忠君爱民的拳拳之心倒是不缺。”没法子,胡德彪只好厚着脸皮自吹自擂一番。
“那有无何蛛丝马迹可寻?”许维问道。
胡德彪答道,
“到目前为止匪徒尚无任何踪迹可让官府寻找。观其行径,很像有人在背后操纵一般,组织严密,进退有序。但若讲是那般灾民所为,就实在令人感到不可信服了。”
“依胡大人所见,当是何方神圣所为呢?”许维想着法子摸清这胡德彪的底。
胡德彪话锋一转,锐利地提道,
“许大人,我听说前几日,你还派人到这八大富户府上商借粮食,却被一一拒绝,可有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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