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陷入传授知识的狂热之中,戴文正就再也拔不出来,如痴如醉般滔滔不绝地详细讲着西方先进的数学理论。
整个学堂里的学生都在埋头做着笔记,唯有一人举动引起许维的关注。此人一不记,二不听,只把双眼不住地打量着整个学堂,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许维悄悄移动到此人身旁,小声与其攀谈起来,问道,
“这位仁兄,你既然来此学堂,缘何不认真听其讲课?”
那年轻人眼一撇许维,看清其容貌后反倒笑了说道,
“原来是福建按察使许维许大人,真是想不到您堂堂三品大员,也微服来此听讲哦。福建治学之风如此之盛,还真不可思议。要是朝廷官员个个都如您这般,好学问,少贪赃,这大清朝真要清风一片了。”
对于此人能晓得自己的身份,许维不由吃了一惊,而后又故意把脸一绷紧,凶巴巴地吓唬说道,
“大胆狂徒,敢擅议朝政。不想活了吗?”
那人很是镇定自若,丝毫未现慌张样,依旧不急不慢地说道,
“许大人,像我这等人也就不过是大海中的一粒沙,可抛可弃,不会引人关注的。可如果朝廷真如这般对待进谏之士的话,言路必闭塞不堪,恐怕这大清就清不了了。”
“看来你也是个人才哦!”许维不再继续诘难。
被许维夸赞后,这人还一点都不谦虚,反倒有些自得地说道,
“鄙人确有几分才气,可惜朝廷未能广纳贤良,皇上未能慧眼识才。却偏偏信那小丑般的和,并让和把庙堂给搞得乌烟瘴气,实非大清之福,长久下去大清不亡国都不正常!”
许维听其语,观其人后,断定此子非池中物,便起了招揽之心,发问道,
“阁下尊姓大名,可否相告?”
“鄙姓洪,名亮吉,字君直,阳湖人士,来贵省只为访友。听闻福建鼓山书院新开,吾友又未归,故借道而来一探究缘。”
“来来来,我等二人馆外找个清静地方叙上一叙。”许维热情地把住洪亮吉的左手,牵引着出了鼓山书院,在院外寻了个僻静之处有石墩处坐了下来。
洪亮吉从江苏启身之前便对福建官场做了个大致的摸底,对许维的行事甚是了解,况且洪亮吉本人也见过许维一面,对他甚是投缘,也很乐意与许维一谈,看看这大清的第一后起之秀到底有何本事。
“不晓得洪兄的朋友是何人?能得洪兄深交,必是饱学之辈,有空当领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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