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知道许维的难处,不过那廓尔喀人两次入侵后藏,罪不容赦,为一劳永逸,必须捣穴擒渠。此次若宽恕,怕来年又来侵犯。”乾隆有自己的打算,他欲仿效太宗崇德六年郑亲王济尔哈朗、睿亲王多尔衮驳斥祖大寿故事,命许维于廓尔喀因势穷蹙希图哀恳乞降、幸免株戮时,照此言词驳斥,拘其来使,不可遂准其请。
此时乾隆正与和打照面,和细看时,乾隆面带倦容,脸泛着苍白,眼圈周匝发暗。毕竟年岁已大,难以再支撑处理如此多的军国大事。
他只讲了片刻,这思绪就有些倦怠,一双眼睛都有点睁不开,那目光游移不定地扫视殿内。
和只看了一眼便忙低下头去说道:
“是!皇上考虑周全。”
为了能让许维的脚步停止下来,和可是绞尽脑汁,在府中想了一整个晚上,岂能因乾隆的一句话而荒废心思,停了片刻继续说道,
“皇上,奴才昨晚在府中夜看《周礼*天官*医师》篇,对其中一词甚感兴趣,绝对若是放在皇上身上实在是最妥当不过,而皇上您也绝对称得起这称呼。”
乾隆来了兴致,高兴地问道,
“爱卿说说看,你看到何词?居然能放在朕之身上?”
“岁终.则稽其医事.以制其食.十全为上.十失一次之.十失二次之.十失三次之.十失四为下.”
“十全?”乾隆猜出和语中之意。
“皇上英明。您御极天下五十有七年,而这能明载史册之大功,奴才细细数来就有九件,若是再加上这眼前的廓尔喀就凑足十之数,这称您为十全武功,十全老人也不为过,连我太祖太宗,圣祖仁,世祖章皇帝都比不过您啊。”和这段话说得乾隆心里极为舒畅,笑呵呵地指着和轻骂道,
“你这奴才,倒是一昧奉承朕。你就给朕说说这九从何来吧。”
“奴才尊旨!”和清了清嗓子,中气十足地说道,
“九功者,平准噶尔二,定回部一,打金川为二,靖台湾为一,降缅甸、安南各一,受廓尔喀降一,若今再受廓尔喀降则合为十。”
乾隆细细品味和之话语,不由大生感慨。
想自己已进入人生之最后一段路程,来日无多,也该考评自己一下,给自己写个总结了。若是能听到大胜廓尔喀、尼泊尔王俯首称臣、卑词乞和的捷报能及时传来,那就完美无缺了。
和说得有道理,没必要穷打猛追,万一遭遇强烈抵抗而损了兵马打了败战,那这十全可就无处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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