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还有这位!”当冯广清指向沈川的时候,那三个家伙脸上的笑容又消失了,冷这个脸,好像沈川欠他们多少钱一样。
沈川摆断了冯广清的话,笑着说道:“老冯,没有必要介绍了,我想这三位,也不想认识我,还是别浪费时间了。”
冯广清对那三个家伙好像也生气了,“走吧!”
唱K,对于九四年的人们来说,绝对是权贵象征,有最低消费标准,按房间收费。前来消费的客人一晚消费两三千元很普遍,有些客人专点价格不菲的洋烟洋酒,仅洋烟酒商家都有钱赚。有时候因消费最低限度还没达到,客人买单时都会主动提出再多消费一瓶洋酒。
K厅距离火锅店并不远,一群人走了十多分钟就到了,跟沈川记忆中的一样,门头的彩色灯泡,不怎么清晰的投影,有线的话筒,那种新近装修的像甲醛或是什么,夹杂着头天啤酒渗入沙发布料的味道,再混着很多种面霜和香水的味道,香烟与汗液的味道,这些都揉合在迷离的灯光里,混合成了有关他对歌厅时代的记忆。
沈川跟着众人上了二楼,进入一个不小的包房,里面的环境比楼下大厅好了很多,而且有空调,也没有了楼下那种难闻的混合味道。
“大家都坐!”吴治说道,“我去要吃的,你们先唱!”
坐下来,沈川翻开茶桌上厚厚的歌本,全都是港台的歌曲。而且,跟另外那个世界一样,这些歌带,估计都是在走私贩那里弄来的。
冯广清看沈川在很认真的翻着歌本,笑着说道:“怎么样,你先来一首?你写歌很厉害,也让我们听听你唱歌怎么样。”
沈川一笑:“我写歌还行,唱歌就算了。”突然,他的手一顿,刚要翻过去的一页,又翻了回来,他居然看到了一首熟悉的歌名,舞女泪。
沈川砸吧砸吧嘴,嘀咕的说道:“不会跟另外那个世界的舞女泪一样吧。”
“你在嘀咕什么呢?”周爱玲正在翻着另一个歌本,听到沈川嘀嘀咕咕的,歪头问了一句。
沈川说道:“我要听听这首舞女泪。”
站在门口的服务员急忙走进来,找到歌带放进去,当前奏响起的时候,沈川长长出了口气。只是名字一样,曲和词都不一样。
只是舞女泪这首歌,让他想起,在另外那个世界,他认识的一个朋友,在八十年代严打时期,因为聚众闹事,被抓进去判了好几年,所以只要去歌厅,必唱曲目就是狱歌。
而狱歌,严打的时代背景,作为一种分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