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谢挽意将他丢到地上。
再问：“谁是你背后的人！”
张行行咬着牙，依旧没回答。
谢挽意也没有废话，抬手就将另一边的肩胛骨也敲碎！
这一次，张行行忍受不住，发出痛苦的嚎叫！
而他还惊恐地发现，谢挽意已经握住他的膝盖……
“再不老实交代，就敲碎你的膝盖，我们就看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我拳头硬！”
看到这一幕的许念心，早就被吓到腿软了！
她从来没见过谢挽意这样残暴的一面！
虽然谢挽意以前也恐吓过她。
但是和眼下相比……
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许念心不敢再看，用手捂住了脸。
至于张行行，他的身体抖如筛糠，额头上都是汗，眼睛也红通通的，充满了血丝。
他趁着还有力气说话，虚弱地开口：“你别打了，让我缓缓神，我就……”
话还没说完，张行行就一咬牙。
但几乎是在一瞬间，谢挽意捏住他的下巴。
“想死？没那么容易！”
张行行很疼，他的下巴都要被捏脱臼了！
但是他的眼睛却在笑。
同时，很艰难地说：“谢挽意，不是什么事都能被你控制的。”
话音落下，张行行的嘴角，流出黑色的血！
谢挽意皱眉，立刻松开了手。
看来，张行行宁愿死，也不肯交代他背后的人。
可是……
“真正的小石呢！？”
张行行的痛感在慢慢消失，意识也开始模糊。
他很努力，才将视线落在谢挽意的身上。
然后，他得意地对谢挽意说：“你、你猜啊……”
说完，张行行就看不到谢挽意了。
眼前反而出现一张女人的脸。
原本，他就是一颗棋子。
按照命令，接近江墨甜。
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开始心生贪恋。
可那么温暖的光，终究不属于他……
张行行的眼神，渐渐暗淡下去。
他挣扎着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
但最终，无力地垂了下去。
谢挽意站在旁边，眼睁睁看着张行行断了气。
他并不在意张行行的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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