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始终不曾露面,很有可能根本就没有那位姑娘,是她故布疑阵,好为自己洗脱嫌疑”。
宁慎之道,“在女子中算是聪明的”。
凤知南皱眉,“音音的表姐怎会这个样子?”
宁慎之想说还有更阴险恶心的,但谢嘉柠那番话,他实在说不出口,就算对着凤知南也一样,只好保持沉默。
宁慎之挥手,“你下去吧,看仇府如何应对”。
允文躬身退了出去,凤知南疑惑,“你不出手阻止?”
“我已经遣人去给仇三姑娘报信了,看她的意思”。
凤知南想了想,“我记得她与她那个表姐交情尚可,应是会想阻止的”。
宁慎之落下一子,“不,她多半会冷眼旁观”。
……
……
第二天,仇正深左等右等都没等来仇氏,眼看着时间来不及了,只得叹着气去上衙。
谢氏见他走了,遣人去叫邓文雅,邓文雅由仇氏搀扶着来了,到了流光院门口,仇氏就被拦了下来。
仇氏急了,邓文雅咬了咬唇,“娘,我自己进去”。
仇氏见她坚决,又实在是害怕谢氏,只得点头。
远远的,邓文雅就听到了清雅淡远的琴音,是《春江花月夜》。
丫鬟领着她进了主屋的稍间,稍间中燃了馨甜的香,谢氏长发未束,用一截鲜红的丝带松松拦腰系住,温暖如春的房间中,她只穿着素色寝衣,只着罗袜踩在柔软的织锦地毯上,这样一副随意到极致的打扮却让她雅到了极致,清到了极致,出尘到了极致。
邓文雅看着看着就呆了,一曲《春江花月夜》余音未了,谢氏抬头看向静静看向邓文雅。
邓文雅倏地垂下眼,屈膝行礼,“舅母”。
丫鬟不知何时已退了个干净,淡淡的甜香中,谢氏冷淡的声音响起,“你此去,无论日后有何等富贵造化,定会孤苦终生,我只问你,你是否出自本心?”
邓文雅默默后退一步,俯身拜倒,砰砰磕了三个响头,白皙的额头顿时肿了起来,掺杂着红紫的血丝,触目惊心。
“叩谢舅母大恩,一谢舅母多年来视我如己出,不曾慢待、偏倚半分。二谢舅母在我为苗静雅轻贱时,为我报仇。
三谢舅母此时殷殷告诫,唯恐我走错路不得回头。舅母大恩,我终生不敢忘!”
她说着又砰砰磕了三个头,双眼通红,有泪珠不停从眼角滑落,她的神色却没有一丝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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