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恶人,瞪着一双美眸,眨也不眨地盯着楚阆。
于是楚阆说的越发得味了,引经据典,旁征博引,务必要显出谢嘉柠的深沉恶毒,自己的可怜无辜。
一席话说完,楚阆俯身拱手,“事情便是这般,我楚阆对天发誓没有一字虚言,也不惧与谢四爷、谢三姑娘和谢二姑娘对质,请诸位明鉴”。
谢昌几人俱是沉默,连听故事听得入神的谢嘉檬在明白整件事的前因后果也怔怔发起了呆。
楚阆也尴尬不敢言,若说他揭穿谢嘉柠陷害亲妹的伎俩,还算是情有所原,可他后来随嘴乱扯,歪打正着地说中了谢嘉柠意欲攀龙附凤的心思,害得谢嘉柠吐血,就有失君子风度了。
半晌,谢昌颓然一叹,“阿柠,当真有攀附宁郡王的心思?”
谢探微皱眉,“当初宁郡王府赏花宴,大嫂的确托我与荣和长公主和宁郡王说情,被我拒了,我只当是大嫂的心思,与阿柠无关”。
谢昌又是一叹,他当初知晓此事,也只当是丰氏一人的心思,狠狠斥责了丰氏一番,却是也没想到谢嘉柠竟也起了心思。
谢探微不耐站了起来,“我竟是不知谢家家教竟是疏散至此了!一个两个尽出问题!大哥你为人师表,自己的孩子都教不好!我看你也不必再去书院了,书院要不起你这样的夫子!”
谢探幽惭愧抱拳,“山长说得是,我自请辞谢氏书院夫子之职,终生不再踏足谢氏书院”。
谢探微更加烦躁,“我懒得管你家的那些破事!我走了!”
谢探微说完拂袖而去,谢探幽惭愧跪了下去,“儿子教女无方,请父亲责罚”。
谢昌怅然叹了一声,“小四说得对,你日后不用再去书院了,专心在家教养阿檬与树哥儿。
至于阿柠,木哥儿刚出事,先禁足在家,日后远远嫁了吧”。
谢嘉檬急了,忙跪了下去,“祖父,二姐姐算计我,我一点也不生气的!嫁给楚大人也挺好的啊!祖父你罚二姐姐吧,不要叫二姐姐远嫁,不然我们以后就都见不到二姐姐了!”
楚阆控制不住的弯了弯唇,嗯,果然还是呆丫头说话好听。
谢昌颓然摆了摆手,“你们都去吧,此事日后再说”。
谢嘉檬重重磕了个头,扶着谢探幽走了。
谢昌定定看向楚阆,“楚大人果然如传闻中睚眦必报”。
楚阆心头一跳,急急一抱拳,“谢老太傅,您听我说——”
谢昌打断他,“不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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