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的仇时行放了出来主持事务。
小半年不见,仇老夫人瘦了许多,头发几乎全白了,看着至少老了十岁,精神却很好。
仇希音进去时,她正在和仇氏商议邓文雅的嫁妆单子,见了仇希音面色顿时一冷。
仇氏却十分热情,拉着谢嘉棉连连感慨谢家就是会教孩子,随便哪个少爷出来都是人中龙凤,又吩咐丫鬟去取见面礼,却是一匣子打成梅花形状的金锞子,穿了孔,下系流苏,精致讨喜,整齐地在匣子里排成两排,每排十个。
谢嘉棉一惊,连连推辞说太贵重了。
仇氏失笑,“这谢家出来的孩子就是会说话,这点子东西,哪里值当什么,九哥儿拿着耍耍吧”。
谢嘉棉抿了抿唇,伸手接了。
仇氏又叮嘱仇希音,“你表姐现在整天闷在屋里绣嫁衣,我实在是怕她闷坏了,你得了空去陪她说说话,自从遂姐儿没了,她也就和你能多说几句话”。
仇希音应了,仇氏便打发他们去给谢氏请安。
他们到京城时已经是下午了,转了这一大圈,仇正深已经下衙回了府,正在谢氏的流光院中,见了谢嘉棉一愣,问谢氏道,“这是哪一房的哥儿?我瞧着眼生”。
不想谢氏竟是认识谢嘉棉,答道,“是五房的九哥儿,他父亲因着烂赌被赶出了谢家”。
这么一说,仇正深就有印象了,噢了一声。
谢嘉棉面色通红俯身抱拳,谢氏扫了他一眼,“你父亲做的混账事,与你无关”。
仇希音连忙点头,“是啊是啊!父亲,九表哥今年准备考秋闱,我过几天还要去外祖家,九哥就不两头来回跑了,在我们家住几天,这几天父亲你可要好好指点指点九表哥!”
仇正深向来喜欢勤苦的孩子,见谢嘉棉在父亲被逐出族的情况下,小小年纪就中了秀才,现在又准备考秋闱,一口应下,“这是自然,只我学问不及谢氏书院的夫子们,棉哥儿回去后还是认真向夫子们讨教为要”。
谢嘉棉早就辍学赡养母亲,哪里能去请教夫子们,听了大喜,连忙拜谢。
仇正深忙止了他行礼,“不要客气,拿这里当自己家,今晚就在这用晚食,用过了,我们去书房”。
谢嘉棉在家中自学已经三年,好容易遇到个谢探微,却是个不屑制艺文章,只思琴棋书画的,乍然遇见仇正深这个正宗的两榜进士,又不吝赐教,自是喜之不尽,两人一问一答,直到将近子时方散了。
兰十九候在外面,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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