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就像当年只知琴棋书画、一心追求画之化境的自己入了摄政王府。
仇希音沉沉叹了口气,秀今担忧道,“姑娘,裴大夫说了,姑娘不可所思多虑,易伤心肺”。
仇希音瞥了她一眼,“你离那个黑胖子远一点”。
秀今愕然,乖乖嗯了一声,半晌见仇希音还在盯着那片花发呆,忍不住开口道,“姑娘,我们回去吧,外头冷”。
仇希音转身看向院中枝繁叶茂的梧桐树,距离上次她与他在漫天桐花飘落中谈论这世上许多事本没有缘由,因此也就说不上缘由,已经飘忽一月而过,桐花也早就落尽,隐隐可见小小的绿色梧桐果挂在枝叶间。
“凤将军既已来了,何不现身一叙?”
秀今一惊,忙护到仇希音身前,夜空寂寂,连风的影子都不见。
仇希音冷哼,“去叫十九来”。
秀今这几年虽一直在跟着兰十九学武,到底还是不如兰十九的。
仇希音话音刚落,梧桐树便哗啦啦轻轻响了起来,秀今警惕护着仇希音后退了一步。
不多会,青衣素带的宁慎之出现在二人面前,脸上鬼面面具在月光下闪着森森寒光。
秀今狐疑看着他,总觉得今天的凤将军很诡异!
“凤将军请”。
仇希音指的是梧桐树下的石桌,宁慎之默了默,道,“外面寒凉,不知可否进屋?”
秀今瞪大眼睛,今天的凤将军比以往更不要脸了!
“好,凤将军请”。
秀今转头讶异看向仇希音,今天的姑娘也有点奇怪。
仇希音说完率先往花厅走,秀今只好跟上。
凤府花厅都摆八仙桌,而不是京城的小圆桌,也不铺桌布,简朴而厚重。
两人对面坐下,仇希音开口,“秀今,回去睡,我有事与凤将军说”。
秀今惊讶睁大眼睛,仇希音没有看她,自动手将八仙桌上温着茶水的酒精炉火调大了些。
秀今知道这是没有商量余地了,瞪了宁慎之一眼,转身出门,又反身将门关上了。
秀今走后,一时仇希音二人都没有说话,不多会,茶水咕嘟咕嘟响了起来,仇希音关掉酒精炉,给自己和宁慎之各倒了一杯茶,开口,“凤将军,我有一事请教”。
“仇姑娘请说”。
仇希音从衣领中翻出药玉,只药玉套了一只银套,将药玉包得严严实实,只能看到药玉上金光闪闪的玲珑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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