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倒,“父亲,儿子不孝”。
谢昌连连摇头,忙上前扶他,“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谢昌拉着他的手站了起来,哽咽不能言,谢探微只觉眼眶一热,忽地上前一把拥住他,安抚拍了拍他后背,这才放开。
谢昌被他这一动作弄得一愣,本来还能忍住的眼泪,瞬间满的溢了出来,他忙掩饰低下头,“好了,都别杵在门口说话了,这一路上都累了饿了,先去沐浴更衣,咱们家再一起吃个团圆饭”。
团圆饭的气氛很好,谢探微本就口才出众,心有愧疚之下又有心要讨老父老母欢心,说起沿路的见闻来,直说的妙趣横生、妙语连珠。
一顿饭热热闹闹过去,丫鬟撤下席面,换上茶水,谢探微换上严肃的神色,起身揖手,“父亲、母亲、大哥、大嫂,我刚进凉州卫时曾为奸细暗算,差点死于非命,多亏池阳公主为我挡了一枪,才能安然无恙,池阳公主却因之命悬一线。
当日事出紧急,池阳公主受伤后,一直是儿子亲手抱着,大庭广众,众目睽睽,儿子自是要负起责任,已向凤将军提起婚姻之约,凤将军已然应允,待池阳公主大好后便即送公主来京完婚”。
谢昌几人皆是大惊,连忙追问细节,谢探微并不隐瞒,只略去了白锋的身份和凤知南心悦于他并随身带着他的发带之事。
谢昌听了连连感叹,“凤家果然是凤家,连最后剩个女娃娃也这般风骨”。
谢老夫人亦是抹泪,“我就说不能叫小四儿和树哥儿去游什么历,这得亏是遇了贵人,否则可怎么好?”
谢探微道,“母亲,如今当务之急是要寻个身份得当的大媒前去宁郡王府提亲,以显我谢家的诚意与敬意,方不负公主待我之恩”。
谢老夫人连连点头,“说得对说得对!池阳公主身份贵重,又是我儿的救命恩人,怎么看重都不为过,大媒更要慎重,待我来仔细想一想,再与你父亲好好商议”。
谢探微正要开口,丰氏道,“父亲、母亲,我谢家向来不与权贵结亲,池阳公主乃凤氏嫡支唯一后人,堂兄是凤家军大将军,表哥更是——她自己受封一品公主,只怕这身份上?”
谢老夫人摆手,“不妨事,谢家祖训男不得入仕为官,女不得入宫为妃,可没有说不得与权贵结亲,更没有说不能尚公主”。
谢老夫人向来护短,自家儿子想要的人,又是儿子的救命恩人,她自然要成全。
“可池阳公主这般身份,到时候小叔定是要搬到公主府与公主同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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