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竟然打的这个主意。这思想,简直领先杨盈一千年。
“是这个意思吧,反正那些侍卫听说任如意不是喜欢宁远舟,只是想春风一度要个孩子,兴奋得很。”有些话元宝也没太听懂,他一条狗是不太理解人类这些复杂的感情。
“真有意思。”袁清袅觉得接下来肯定有一场好戏,她抱着元宝追上任如意和杨盈,决定近距离围观一下。
“所以这些男子在求偶?”元宝也见识了一场多人争一人的求偶大戏,狗眼瞪得老大。
这时元禄走了过来,“袅袅姐,什么是药渣子?”他不太明白十三哥说的那句话,想到袁清袅是女医,说不定明白是什么意思。
药渣就是药渣呀?还有别的意思?“怎么了?”袁清袅转头看向元禄,元禄此刻像个一头雾水的迷惑宝宝。
“十三哥说宁头儿是药渣子,我不太明白。”元禄不知道十三哥为何会这么形容宁头儿,药渣子到底是什么意思?
于十三嘴里能有什么好话?“于十三原话怎么说的?”
“他把别人当个宝,别人把他当药渣。”元禄挠头,他没说如意姐,袅袅姐应该不知道吧。
已经知道内情的袁清袅笑出了声,于十三这人骚是骚了点,还是有点文采在身上的。“药渣呀,只“煎”不留啊~”
路过的钱昭正好听到这句话,心情复杂的棱了袁清袅一眼,将元禄喊走,他怕元禄被袁清袅带坏了。
“任如意那边,你和丁辉怎么不去凑热闹?”六道堂那些侍卫们如今都殷勤的围在任如意身边,像极了动物世界求偶的大场面。袁清袅在大厅里站着看戏 ,并没有回房,孙朗过来的时候,还好奇的问了一句。
听这意思,袁清袅是知道了?孙朗原本还笑着的脸立刻严肃了起来。“袁女医,你还是个未嫁的小娘子。”接触了几日,袁清袅没有任何异动,也卸下女官的伪装,平日里虽然规矩礼仪不差,看着像个大家闺秀似的,但前提是别说话,一说话,就暴露了她的本性。十八九岁的年纪,对他们来说都是小孩子。因为元宝的关系二人走得比较近,孙朗便将她当做妹子来看。
“诶,朗哥,我是个女医,有什么不懂的?说来听听嘛!”小姑娘笑着叫了一声哥哥,孙朗立刻举械投降。
“行了,少来这套。如意姑娘是宁头儿的,我可不敢打她的主意。而且养猫撸狗不比追着一个不喜欢自己的女子有意思?”孙朗最近捡了好几只猫猫狗狗,对元宝终于不像之前那样黏得变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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