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杜长史可从不含糊。昨日长庆侯非要以身份的借口亲自探病,今日殿下来访,他也应当亲自接见才是。
昨日之事使团众人都心中不悦,钱昭直接面无表情的抽出刀剑架在范东明脖颈处,见状县衙守卫和六道堂众又抽出刀剑对峙。
场面顿时凝滞,杨盈双手背在身后,面色未变分毫,很快明白杜大人话中的深意,“孤乃持节迎帝使,辱孤者,杀无赦!”
范东明立刻求饶,“殿下息怒。”见钱昭剑未离分毫,马上顺势跪了下去。
“范大人,侯爵卑于亲王,理应出迎,引进使何在?”杜大人冷声质问,范东明低垂了眸子不敢看梧国众人,“长庆候外出饮宴未归,下官已派人去通传,还请殿下稍等片刻。”梧国的人从亲王到长史,从护卫到女官,各个都不好惹,范东明领教了一番,压根儿就不敢将刚刚在内里长庆侯吩咐的那番话说出来。
“我们殿下亲来探访,你们却推三阻四,这其中有什么不妥吗?”这番话分明就是在搪塞他们,杜长史脸色越发冰冷。
“杜大人此言,怎么听着有些耳熟啊?”宁远舟挑了挑眉,杜大人原来那怯懦的样子,怕是一直在藏拙。
“少卿上次来客栈时说过,老夫只不过原话奉还而已。”杜长史没理会宁远舟眼中的深意,他之前藏拙自然有他藏拙的道理。
“长庆候初到合县公务在身,却着急出去宴饮,真不愧是风流倜傥的少年将军,只是长庆侯自己也说了,这合县风水不好,他可千万别染上什么风流症候才好。”杨盈脸上轻笑,言语中的打趣让范东明冷汗直冒,这个礼王看着年岁小,却一点都不好糊弄,他身边的那个杜大人说话也是步步紧逼。
“既然长庆侯不便相见,那孤明日再来便是,毕竟,他也曾两次过来给孤请安,孤再多跑一趟他也当得起。告辞!”说罢,直接转身离去,她本就是来找长庆侯的,长庆侯不在,她也懒得跟一个鸿胪寺少卿虚与委蛇。
袁清袅见状赶紧跟在她身后,将人扶上了马车。
马车内任如意脸上带着笑容,欣慰的看着杨盈,杨盈端着架子在主位坐好,等马车启动了,那亲王的气势立刻卸了,又变成了平日里小姑娘的样子。“如意姐,袅袅姐,刚才我表现得好吧!”
两人连忙夸赞了一番,小姑娘洋洋得意,“哼,他还想让我吃闭门羹,也不看看这闭门羹我愿不愿意吃。”
“殿下理应如此,以彼之道还施彼身。”长庆候昨日便仗着身份压人,要不是如意临时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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