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二人要备孕,袁清袅还专门给她开了调理的方子。钱昭自归京以后就忙碌,况且二人暂未成婚,各自住在各自家,七日休沐才能得见。
婚期定得很近,开年二月初十。才定下来第二日,成王就带着她回了余州。
余州也靠南边,并不是很冷,栖梧山在余州城南,山体不高,上面却种满了梧桐树。如今冬季落叶归根,只剩光秃秃的枝桠张牙舞爪。
“栖梧,我将安乐找回来了,终于有脸来见你了。”成王亲自烧了纸钱,摩挲着石碑上那几个字,眼中带泪。
袁清袅郑重其事的跪拜行了礼,起身拍干净膝盖上的泥土,看向蹲在石碑之旁的中年男人。
他如今两鬓风霜雪白,带着破败之意,伴随着萧瑟的冬风,隐隐透着死气。
月夜楼他们候在不远处,原本见殿下已经起身,少女站了一会儿,快步走到王爷身边,不由分说拉过王爷的手腕把脉。
糟了!明夜楼几人连忙跑了过去,袁清袅已经松开手,脸色冷然,“阿爹,你为什么要瞒着我?”
相思成疾,成王身体早已呈衰败之相,他又心存死意,即使精心调养,也活不过半年了。
“安乐,阿爹的心,在你阿娘走的那一刻,已经死了,若不是这些年,一直没找到你,我早就寻你阿娘而去。”袁清袅医术不低,他一直防备着,但是这段时间父女俩经常待在一起,哪里能瞒得住?
“王爷!”虽然明夜楼他们几个亲卫已知成王的身体状况,但是听成王亲口这样说,还是忍不住红了眼。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十余年生死相隔,不思量,意难忘。成王与成王妃情比金坚,即使是他们的亲生女儿,也无从置喙。
“阿爹,你不应该瞒着我。”她若早点知道,也不会让成王为了边境之事那般操劳,或许还能多活一段时间。
“安乐,早死晚死都得死,放心,阿爹定然能活到看你出嫁那天。”这沉重的气氛让成王心中不悦,他笑着打趣,袁清袅脸上闪过无奈之色。
若她没到这个世界,或许成王压根儿就不会再出现了,直接死在这栖梧山上。
“您还有什么心愿?我陪您一起。”既然无法挽回,袁清袅只希望成王能够不带遗憾离开这个世界。
“阿爹的事阿爹自会安排,哪儿轮得到你来操心?来,再跟你阿娘说几句话,我们去城内拜访你外祖之后,就即刻返京,马上快过年了,等开了春你就得成亲,阿爹还有好多东西没给你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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