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便直接消失了。
林寒烟觉得眼前的道长就是个怪人,无缘无故跟她说了那些话,转眼就消失了。
不过,他倒是与别的道士不一样,还是个明辨是非的道士。
林寒烟回到晋王府,便直接去了主院找萧珩,不过得到的消息是他去了西院。
她在主院等了他一宿,他终究还是没有回来。
天光乍亮,她望着窗外的天空,起身直接回了东院。
其实她早就明白了,只是如今亲身经历,她才知道自己的心千疮百孔,早已无药可治。
刘嬷嬷见她神情恹恹,便知道她这一趟不是很顺利。
“嬷嬷,我想沐浴。”
刘嬷嬷接过她手中的披风,应了一声,随后便让人将水备好。
她坐在浴桶里望着自己的手臂,像是想起了什么,整个身子都往木桶里沉下去。
另一边。
萧珩从西院回到主院,便听到身边的青衣跟他说,昨夜林寒烟等了他一宿。
他愣了,盯着他质问:“为何没有人通报本王?”
“王爷昨日去了西院,吩咐任何人都不得打扰您。”青衣将他昨日的吩咐又重复了一遍。
萧珩眉头紧蹙,抬手揉了揉眉间,恨不得将自己抽一巴掌。
他并未换衣服,便直接去了东院。
刚踏进门口,便看到林寒烟湿漉漉的青丝,白色的亵衣紧紧贴着肌肤,小脸通红宛若夏日里娇人欲滴的苹果。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脑海中有片刻空白。
“看够了?”大概是因为昨日的缘故,她的语气有些不悦,隐隐带着丝丝怒气。
他自知理亏,却也无可奈何,走过去接住她的手帕替她擦拭着青丝。
林寒烟后退几步,挑眉盯着他,缓缓道:“萧珩,我不是那种你给了一巴掌然后再给个糖,我就会原谅你的人。”
萧珩知道她是在为昨日的事情生气,连忙解释:“烟儿,你误会了,我从来都不是这个意思。”
昨天是因为沈燕儿病了,所以他才会在西院那里照顾她。
她轻笑一声,声音沙哑道:“你是什么意思,我已经明白了。”
或许,沈燕儿对他来说与旁人不一样,否则他又怎么会衣不解带地照顾她一宿呢?
从前,她还能安慰自己,他不过是逢场作戏。如今事实摆在眼前,她又如何能自欺欺人呢?
萧珩见她面色阴沉,声音带着丝丝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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