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时刻,她只能硬着头皮上。只要她生下龙凤胎,谢家难道还会揪住她用了不光彩的手段算计谢必诚吗?只怕他们为了龙凤胎,什么条件都能答应。
文绿竹不就是这样的么?
谢必诚的丹凤眼内已经变得半清明,他薄唇轻启,吐出一个字,“滚——”
“谢先生……”姚芊芊急了,“我马上去拿安全套——”
话才说到一半,她就被掐住了脖子,然后身体飞了出去,耳际还能听到厌恶而淡漠的三个字,“滚出去——”
姚芊芊狼狈的落在地上,她惊恐地抬头看向谢必诚。
她不知道,谢必诚是个十分挑剔的洁癖,对气味异常敏感。
虽然醉酒了,迟钝了,可是他低头想凑上姚芊芊的脖子时,就闻到了药酒的味道。
药酒其实并不难闻,也不至于让谢必诚嫌弃。
可是现在不是普通的时候,而是在床上。
姚芊芊对谢必诚来说,是个陌生女人。
一个陌生女人带着药酒和各种伤药的味道出现在自己的床上,谢必诚心里就想多了,他脑子一联想,什么都能想到,于是就恶心了。
觉得恶心的谢必诚拿出手机,拔打了个电话,语气冷然,快速道,“来我房间把人领走。”
“谢先生,我是干净的……您要不相信,我可以用嘴帮您……”姚芊芊又扑了过去。
她的龙凤胎,她谢四夫人的名头,她的荣华富贵,可都在这里啊,她不甘心就此被扫地出门!
这么叫着,她连忙就将脑袋抬起来,凑向谢必诚的胯下。
可是还没等她达到目的,心口就一阵剧痛,然后又飞了出去——她被谢必诚一脚踹了出去。
姚芊芊痛呼一声,捂住了心口。
“妓|女也想上我的床?”谢必诚鄙夷地说道。
谢必诚并不觉得自己这么说有什么不公平,他不止一个女人,真算起来也不见得干净。可他的出身让他习惯了这样的霸道和双重标准,甚至他根本不觉得自己的行为霸道和双标,他理所当然地认为自己的想法是天经地义的。
在他看来,这种事情讲究你情我愿,他为纾解,那些女人为财为物。彼此交易的时候,都有选择的权利。
所以,他挑剔一点,完全没有问题。
姚芊芊连忙道,“我不是妓女,我是干净的……您要不信,可以用套,或者让我给您用嘴……您喝多了,也需要纾解对不对,您一定需要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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