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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你们母亲是亲兄妹,这么多年来一直找她,因为什么?因为血脉亲情。你们有吗?一见面连母亲如何都不问候一声,就提起到大舅家拜访,不就是知道大舅有钱么?除了钱,你们还认什么?”
曾老爷子继续训,这片都被他包来了,不怕会有不识相的听了去。
“我我们知道了……”大姨和二姨被训得抬不起头来,心里又害怕曾老爷子真的将钱和房子拿了回去。
曾老爷子训完了,看向外公,“子业,我这是越界了,希望你不要介意。老大老二都是好的,刘彩也是好的,所以这不是你和我妹妹没教好,而是她们不听教,又或者是嫁出去了之后就忘了娘家了。”
“没事,你是长辈,教他们是应该的。”外公说着,看向脸色委顿的大姨和二姨,“大舅的话,你们听进心里了没有?”
大姨二姨点点头,纵使委屈极了,都不敢反驳。
可是她们都觉得,不单是父母偏心,就连这新认回来的大舅和舅妈都偏心,刘彩连来都没来,竟然也是好的。她们这些千里迢迢来的,反而成了不好的reads();!
旁边王莲芬和陈松香原本还在谢必诚身边流连,想着怎么搭话,可谢必诚只跟文绿竹低声细语,连看都没看她们一眼。这让她们不但伤透了心,也恨极了文绿竹。
怎么就她好命,嫁给了这样英俊有气质的男人呢?
及至看到母亲被训,脸顿时红得不成样子,连看都不敢看谢必诚了。
她们的母亲如此丢脸,不知道他是不是也会看轻了她。
又过了一会儿,医生和护士出来了,大家连忙起身,进入病房去看外婆。
曾老爷子坐在外婆旁边,沉吟半晌,开始劝,“忘语,大哥想了想,这手术还是不要做了。现在这样挺好,你不时能想起一些事,只有偶尔神志不清……”
曾老太太知道他的担心,坐在旁边拍拍他的肩膀,没有出声。
当年的事发生之后,曾老爷子曾经迁怒过她和长子,认为不是他们将曾忘语带过去,曾忘语就不会被叶正霖打中。当时她受着抱怨,心里其实有些怨这个小姑子的。
可是之后狂风暴雨,多得觉得愧疚于小姑子的叶正霖帮忙,曾家才保存来,她的几个儿女都活来,那份怨便消失了。
一晃几十年过去,她过得好,儿孙成群,再想到不知所踪的曾忘语,这心就跟着愧疚起来。
长兄如父,她是长嫂,自然是如母了。她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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