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恨那三娘仗着自己钱银宽裕,次次宿在客栈时都要小厮好吃好喝伺候着,完全没半点逃难的自觉,让她看着就来气。
“不可。”韩和衡摇头,“动手时机不能距离我们离开云来客太短,也不能太长,更不能在客栈动手,这容易引来太多人的注意,出了人命,那客栈的人必定报官,若牵扯到官府的人,我们没办法置身事外。”
“那你打算怎么办?”
“最好,是在人际罕至的荒山野林,遇见山匪什么的,死了,是命,也不会有人追究。”韩和衡阴森森道,“所以,这动手的人,我们也得细细物色好,断不能留下什么手尾让人追查到。”
“也是,这天下乱了,盗匪多了,我们千里迢迢赶路,遇上山匪劫道什么的,一点儿不奇怪。”夏姨娘想想,确实如此,赞成了韩和衡的提议。
如今各地均闻知了厉王登基称帝,成为大衍朝新王,并飞讯传诏各地官府跟侯爵。
救驾失败的承安侯第一个表示不服,骂厉王得位不正,实为逆臣贼子,拒绝听服于厉王,其他各路人马也在蠢蠢欲动。
时局乱了,天下失却海清河晏,多得是不服管的山野贼匪趁机出来作乱。
韩沐霏不知道自己与弟弟已经被韩和衡安排得明明白白地,开图后见他今日亦跟昨儿一样,到夏姨娘厢房里请安后就离开回厢房歇息下了,以为一切正常,没有在意。
从投宿的客栈离开,再次启程。
三天后,这一日,穿过一片树林子时,车队一行人停下来暂且休憩。
这是路程中正常的停歇,韩沐霏还是很谨慎地,像每次停留时,都会开图先观察观察周围百米内的环境。
前面是领头的韩和衡等人跟镖队,后面有两三点零散的活动红标,大概是走同一条道路的行商或行人,并无异常。
但她还是背上箭囊才下马车——在末世,尤其是在户外的时候,对于随时来自外界的威胁,必须保证自己所有防备,任何时候也不例外。
如今走上跟末世类似的逃难行程,这个习惯,韩沐霏很快捡了起来。
楚哥儿也跟着下了马车,松了松筋骨,走了一圈,楚哥儿挥舞枪杆子的时候,她跟刘管事打听了一下剩余的路程,见附近有个清澈见底的湖泊,于是回马车里头拿竹筒去装水。
这竹筒还是她前头做的,用来装水后就一直用着了。
看阿姐走向湖边,楚哥儿翻出自己的竹筒,揭开盖子一瞧,里头也没多少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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