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尤其是澡豆,不仅是海棠色的,还带着香味儿。”
牙具香膏以及澡豆胰子可是底层老百姓轻易用不上的贵重物件,就是一般人家,用得也极少。
澡豆一般也只是用无色无味的寻常品,可这韩三娘,不仅用澡豆,那澡豆带颜色带香气,那可是价钱极贵的高端货。
若非富贵人家的女眷,怎么舍得用这等高端澡豆呢?
“所以,这姓宋的一家子,肯定来头不小。”
“那,是说他们肯定有银子了,可,东西藏哪儿了?”
“这还用说吗?能想得到伪装流民掩盖真实身份的人家,想必警惕性高得很,我们找不到他们带的银子,一或许是藏在他们身上,我们轻易不敢动他们本人,自然就找不着了,二嘛,也许,在他们进村之前,怕出事,提前将财物藏到了村子外头的什么地方,等明天离开村子时,再挖出来带走。”
春花不愧是个中老手,条条道道推理下来,以为将真相猜到了十有九成。
“没错,他们警惕性很高,我之前带着阿爷凑上去讨水喝,那肖大爷也没让我跟他们当中的谁有接触。”李子先点头,附和春花的见解。
“那我们的计划得重新部署了?”
……
蒙村祠堂纷纷说着如何打韩沐霏一行人的主意时,春花家里,贺公子一行人也有了动静。
贺攸琅从榻上起身,伸了伸手脚,“九安?”
“六郎君,奴知道,您是要出去,透透气?”
这一路上,自家主子都闷在驴车里,没有出去走动过,九安表示明白,一转身代替自家主子躺榻上了,“奴这边厢请放心,断不会让人瞧出不对,就是郎君出门在外,万事小心!”
“不怕,有张楠张松看着呢。”贺攸琅理了理袖口道,“今儿我见着那李子先此人,行迹可疑,又投宿在他说的村子里头,趁着出去的当儿,摸摸他们的底细。”
先前在路上,遇见李子先给阿爷讨水,那肖大爷是没注意到李子先那不怀好意的神色,可在马车里头,当时掀起帘子朝外瞥了一眼的贺攸琅,恰巧就见到了,从那时起,贺攸琅一行人就对李子先这人,以及这个蒙村,心里有所怀疑。
“哎,奴知道,郎君辛苦您了。”
贺攸琅微微一点头,很快推门而出。
他走后没多久,田叔进来了,看榻上的是九安,还笑嘻嘻地朝他摆摆手,恼了:“郎君呢?”
“说是闷得很,出去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