峻所立过的功劳更大,且是和吴白一样,属于元老级别的人物,对自己又忠心耿耿。
千卒易募,一将难寻,尤其是这样忠心勇武的将领。
刘达忽然之间生出感叹,无论哪一个朝代的争雄平乱,那些活到最后的人,都背负了许多逝去人物的功劳。
有许许多多如张峻、陈羽和严雄这样有能力大作为的人物,最后却死得默默无闻。
“将军,这位田豫田国让,就是他领兵出西城,掩护刘备从东城逃走。”
吕虔将田豫绑着带来,交由刘达处置。
刘达抬头看了一眼,见田豫年纪和自己差不多,再仔细一想,这位也是有胆有谋的历史能人。
忙起身离席,下到田豫身前,亲自给其松绑。
并且假装叱责吕虔道:“国让乃贤士,岂可以索见绑。”
吕虔乃拱手道:“是虔失礼,请将军恕罪。”
田豫自从进屋,一身无惧,亭亭而立,待见到刘达亲自给自己松绑,又叱责属下,心里便稍有感佩。
“将军不斩我吗?”田豫问道。
“你有何罪?”刘达笑问。
“我助刘玄德出城不为罪吗?”
“哈哈……”刘达大笑道,“彼时你乃刘玄德之属,助他出城,不是你应为之忠举吗?况且如今玄德已去,我斩你何用?”
“将军此言,是欲放我归去?”
田豫早知刘达为人,猜想他可能会放了自己,现在只是想要确认自己所料。
“请入坐。”刘达回到案前坐下,又看着田豫入坐,继续说道,“国让果然执意欲回幽州投效公孙伯圭吗?”
“将军何以如此问?”田豫显得有些诧异,自己心里的想法竟然被他看出来了。
刘达微微一笑:“你初投刘玄德,此时却未随刘玄德而走,必是心念幽州家乡老母,不忍远游,而欲回乡护民。只是达有一问,国让是欲救民?还是欲害民?”
田豫动容言道:“不错,豫是心念家乡老母,只不知将军所问救民害民是为何意?”
“幽州牧刘伯安为人仁厚,所在亲民,而公孙瓒恃兵逞强,与之相抗,并且屡屡侵害百姓。更是自置冀、青、兖三州刺史,又与袁本初争夺冀州,致使幽冀两州动荡,百姓难安。如此害恶之人,国让真欲助其为虐吗?”
此时刘虞是幽州牧,公孙瓒是将军,本来是由刘虞节度,但他兵马扩张过快,渐渐便不将刘虞放在眼里,两人也渐渐矛盾日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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