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有两件事相求。”
“其一,乃拜师之事。”
“吾儿赵政,自邯郸至咸阳多亏先生照料,仰慕先生已久,今日特地前来拜师,还望先生应许。”
闻言,高台之上的身影再次将目光投向了赵政。
“赵政,汝可有志拜吾为师?”
“固所愿不敢请耳。”
赵政学着吕不韦的样子回道。
在他在咸阳生活的这几天,日日见到他父亲的老师对父亲说这一句,于是便学了下来。
“善!”
李春秋笑了。
“拜师之事,吾曾许汝之愿,自无不许。”
说到这里,李春秋顿了顿道:
“可吾一生之所学,驳杂无比,虽常人一生而难以习其皮毛,凡“道”者亦不止三千之数,不知汝志在何处?”
“愿穷极一生,乞学于先生门下,尽求大道三千。”
赵政闻言立刻答道。
他拱手而拜,神情极其恭敬,就是小脸之上的婴儿肥尚未褪去,略显稚气。
而闻言李春秋却笑得更开怀了。
天宇之中的云彩似乎都为之颤动起来。
“哈哈哈……敏而好学,固然无错,可学海无涯,天地无极,人之泅渡需其志,方不至于迷途。”
赵政这次听明白了,必须学一个主学。
他睁大眼睛看着眼前飘飘如仙的男子,拜道:
“弟子愿凭尊师之意,弟子倾心听从。”
李春秋笑了笑。
要是真的没有想法就不是秦始皇了。
后人可是评价始皇帝为“独夫”,虽然秦始皇不止于此,但是要是连些许决断都没有,如何能成为那千古一帝。
可李春秋也不揭穿,他长袖一甩。
庭院之中的草木瞬间倾倒一大片,中心印出来一个“术”字,其笔走龙蛇如有其神。
“不如‘术’也。”
赵政眼中一亮,问道:
“师傅,敢问何为‘术’?”
李春秋笑了笑,指着身前的“术”字道:
“‘术’字门中,乃是请仙扶鸾、问卜揲蓍、趋吉避凶之法。”
子楚和吕不韦两人眼中一亮,这不就是这位仙人之前为众人推导命数与国运之法?
这门却是不错啊!
学了以后天下人之命数皆知。
但赵政似乎并不太满意,他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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