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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澜脸上却浮现了笑容,口中一阵念咒。
法隐的拳头陡然停留在空中,脸上现出痛苦的神情。
在他身后的端木序等人,此时也突然觉得灵海内一阵动荡,呈现失控状态。
“法隐之名,贫僧自不会小觑。”云澜口中咒语一停,法隐等人觉得灵海安宁许多。
但正要有所动作时,云澜口中的咒语又开始。
被困在讲经台的众人,重又陷入灵海失控的绝境中。甚至连独孤横也在此列。
而那些本应消失的青烟所化的紫竹,正将众人围住。
“师弟,莫要铸成大错。”在潭边的云清,急着喊道。
云澜没有回应,只顾着继续念咒。
但有人回应了。
“云澜无错,云清,你错了。”
从那紫竹林倒伏后形成的一个通道内,一道人影腾空而来。
“空见师叔?”云清看到了站在潭边不远处的空见,终于明白了云清为何如此,云清的背后是他的师父,自己的师叔,空见大师。
论道大会本由云清主持,不过云澜的提议,论道大会每年都举行,今年或可以做些改变,人数在精不在多,并还列了个名单。云清听云澜说得头头是道,他自己对论道大会也不算太上心,便同意将人数减少,按照名单让独孤横去邀约名单上的人。
直到论道大会开始前,云澜约其品茗,却借故出门之后,将其关在已布好阵法的寮房内,此时云清才发现大事不妙。
“空见师叔,你这是何意?”缓过神来之后,云清看着眼前顿觉陌生的师叔,问道。要知道被困在讲经台上的众人,身后都牵扯着庞然大物,更何况还有自己的徒弟。
空见没有回答,反而问道,“云清,难道你没有发觉云澜的修为这些年渐渐有超越你的迹象了吗?”
云清一愣,才恍然发现云澜的修为这些年确实快过自己许多。
“云澜的悟性,与你相比,自然相差甚远。论苦修,你俩都是勤勉之人。中境修行,要有寸进提升都极难。云清不想终其一生,都难以企及上境之地。”空见好像在为云澜解释一般。
“修行一事,本就不易。但为何要做此给净严寺惹祸的错事呢。”云清依然不解。
“律宗也好,净严寺也好,不过是我等修行落脚之处罢了。只要于修行有利,惹再大的祸事又有何妨?云清,你的修为几已达到中境巅峰,是否也感觉到要踏出那一步千难万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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