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闻听微微一笑:“好一个天下情花,世间情殇。只是,夫君才疏学浅,小妾说了半晌,还是不明此殇。”
她浅浅一笑,不以为然:“这都不懂,自然不配做我夫君。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岁月空悲叹。龙大大又何必对一朵害死人不偿命的黑心之花,耿耿于怀,念念不忘?”
他闻言大笑:“说得好。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青荷空悲怨。你夫君我,却是对一只害死人不偿命的小荷,难以释怀,念念不忘。”
他偷换主题,她嗤之以鼻:“荷性凉薄,绝冷之花,绝情之花,绝意之花,死亡之花。比之曼陀罗,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望着她的星眸,又开笑口:“青荷,你即爱胡思乱想,又喜信口开河。我比你爱荷解荷,更要实话实说。你可知:荷之青青,钟爱一生。荷之亭亭,一世钟情。荷之汤汤,为彼霓裳。荷之凉凉,暖彼星芒。”
青荷一笑莞尔:“过奖过奖。你说的,却是南虞之荷,而不是西蜀之荷。你没听说过:“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所以然者何?水土异也。南虞之荷固然好,入蜀则衰,近龙则败。”
她越说越得意,完全忘了初衷,索性妄自菲薄:“所谓西蜀之荷,分明是:荷之青青,碌碌一生。荷之亭亭,一世无情。荷之汤汤,魂断神伤。荷之凉凉,唯剩?j惶。”
言未毕,只觉身上的阿龙,呼吸越来越重,松香越来越浓,怀抱愈?碓浇簦?诹秤?骸扒嗪桑?敲矗坎环寥梦已橹ひ换兀靠纯茨阄宜?运?恚俊?p
说话之间,他的心已抵上她的心,他的唇已印上她的唇。
不知为何,他的唇贴上来的一刻,她陡然又生出无限欢喜。只觉呼吸不息,只觉浑身战栗,如同不会游水的呆猫,惶恐窒息,即将溺毙。
她的心,在狂跳,如同战场上激昂的战鼓,响声轰鸣。她的血,在沸腾,如同草原上脱缰的野马,奔腾驰骋。
她在呆傻之中,足足被亲了几个轮回,被吻了几个世纪。这也罢了,她居然听之任之,喜之乐之,深为所迷。
陡然觉醒,怒火中烧,倾尽全力,欲翻身而起:“他痴爱绿萝,垂涎邶笛,迷恋曼陀,这我不管,他胆敢当我做道具?我这道具,更是不争气。居然如此配合,如此默契?”
如此一想,更是怒气暴涨,火冒三丈。几度挣扎,不能如愿。抬起一双星眼,恨恨望向“飞龙在天”。
但见他肩胸浸染,鲜血红遍,只觉毛骨悚然:“他重伤之下,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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