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龙忠义不能两全,心下一凉:“前辈嫉恶如仇,掌门公正贤明,阿龙怎会不知?可是,前辈岂能小看卓嘉?他武功出神入化,心思诡异奸诈,前辈若能斗得过他,何必饮恨三十年,委曲求全,逼上岷山?”
此言一出,青荷只觉周身冷气,骇然聚集,整个岩洞,都被冰寒袭体。再看身侧碧雪,已是满面严霜,不可仰望。
要知道,阿龙如此说话,虽是迫不得已,虽是极尽客气,虽是留有余地,奈何碧雪性情孤傲,自视清高,当年遇人不淑,离异中途,以至教子不严,无穷后患,实乃平生最恨。如此被揭短,脸上如何过得去?
若在平时,碧雪也是严于律己,便是方才溶洞之中,她还深明大义,对雪歌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奈何轮到自己,眼睁睁看着夫死子亡,便是大罗神
仙,也难过这一关。
碧雪怒不可遏,欲治其罪,先发制人,一声断喝:“歌儿,何人如此歹毒?设计伤了你?”
借着火把微光,青荷悄悄相望,但见雪歌,一条左腿,鲜血淋漓。
青荷做贼心虚,只觉深处险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身为出头鸟,更是死无葬身之地。
雪歌独闯江湖,一身傲骨,及至见到外祖母,却是归真返璞,一身铠甲,轰然解体,诸般委曲,袭上心头,更是泪如泉涌:“外祖母,都怪小荷妖,明刀明枪打不过,阴谋诡计陷害我。”
碧雪脾气怪异,待亲生儿女不尽严厉,唯独对两个外孙,爱如至宝,纵容宠溺。
一道凌厉至极的目光,如霹雳,如骇电,直射青荷,碧雪瞬间暴怒:“杀我爱豹,欺我爱孙,是可忍孰不可忍?”
青荷闻声色变,再看碧雪,眉发皆立,双目如电,双手握拳,牙关咬的“咯吱吱”数响。
青荷惊骇无极,审时度势:“事到如今,一场大战,在所难免。只是,‘变色龙’刚刚打完一架,功力耗尽,体力透支。倘若碧雪发飙,没完没了,这便如何是好?”
战战兢兢,吞悲饮恨:“婆婆休要误会,我与歌姐闹着玩,不慎误入陷阱,才为捕兽夹所害,纯属意外,并非存心。”
雪歌心念外祖,早对青荷恨之入骨,冷冷一笑,冰飞雪扬:“小荷妖,何必狡辩?敢不敢和我真刀实枪,大干一场?”
青荷大吃惊吓,上牙磕下牙:“我这三脚猫,怎敢乱打架?”
忽然耳畔传来冷彻之声,便如百丈悬冰,穿云破空:“小荷妖不堪一击,歌姐大仁大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