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愿大伤和气。”
青荷哽嗓被扼,后背被抓,前后吃痛,苦不堪言。闻听此言,又生期盼。急切看向阿龙。
不料,他却一脸泰然,公事公办。
一如当日,射她寒针之时。
青荷登时大彻大悟:“‘变色龙’一直都在权衡利弊,变色做戏。倘若形势好,代价低,不苦其心志,不劳其筋骨,不饿其体肌,他就冒充情圣。倘若形势差,
代价高,比如大敌当前,比如危及国体,比如损害民生,他会毫不犹豫,置我于死地。”
念及于此,痛上心头,更要自救:“婆婆,您老火眼金睛,还请明鉴。龙大将军,他是战神,更是英雄,看的是大是大非,凭的是大智大勇。卒然临之而不惊,无故加之而不怒。您难道不知?我又非他的女人,您就是将我抽筋扒皮,剜目剖心,不能动其心,不能乱其性,反而断送您一世英名。”
碧雪根本不为所动,依然紧扼她的喉咙:“小姑娘,你骗谁?你若不是他女人,天下还有女人?”
雪歌脆生生一笑:“外祖母圣明,小荷妖素爱胡搅蛮缠,混淆视听。”
青荷顿感后背吃紧,痛的钻心,不可煎熬,索性拉起皮之条:“婆婆,我有应敌之策。舞姐才高八斗,美貌绝伦,惊若天人。倘若说通龙大将军,娶她进门,封做诰命夫人,岂非划敌为亲?”
雪舞闻听此言,怒不可遏,一张俏脸一阵红,一阵白,一阵恼,一阵悲,声音更是瀚海阑干百丈冰:“龙小夫人,你怎没心没肺?”
青荷诧异至极:“谁没心没肺?一心把火讨好你,又把‘变色龙’拱手相送,你却好心当成驴肝肺。”
再看“变色龙”,依然万事皆空,人生如梦,无动于衷,安稳如松。
青荷看看“变色龙”,瞅瞅雪舞,深觉二人对冷成双,珠联璧合。相较之下,自己无罪被抓,无错挨骂,定力极差。
自卑自愧之余,浑身上下,寒意更胜,不由接连打了数个冷战,垂眸一声轻叹:“枫叶寒毒冷如冰,刀枪剑戟似流星。云剑山上观雪战,陵玎洞外叹伶仃。”
夜已至深,她又被枫叶寒毒入侵,只觉冻彻心肺,神志逐渐模糊,困顿排山倒海而来,再也站立不住,颓然萎靡下去。
朦胧之中,心中默念:“残月挂天锤,晚星映冰水。芳草却无情,夜深寒烟翠。愁云黯乡魂,惨雾追思旅。好梦留人睡,化作相思泪。”
若非碧雪扼制,青荷早已倒地不起。
碧雪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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