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心之梦,颠倒离奇,清纯甜蜜,缺少逻辑。
最难忘的,还是阿龙的吻,便宜了唇,欢喜了心。
还有他的呓语,也成梦中记忆:“白天顽劣如猴,夜晚睡成死狗。睡觉也不翻身,还喜欢到处露?”
熟睡之际,他是那样小心翼翼,帮她翻转身体,帮她掖好锦被。
她甚至分辨不清,他究竟是父亲,还是阿龙。
一切的一切,终归还是过去。
次日清晨,依然睡眼惺忪,便开始急寻父亲。自是梦想不成真,不觉心中一痛。好在她生性豁达,无论是苦是痛,都没长性,更何况,今日便是巴蜀节,天朝盛会召开在即。
念及于此,好奇盛开,顽童归来。
翻了个身,恍惚中瞥见枕边有套衣裙。定睛观看,却是羽衣,选材极品蜀锦,上身交领锦袄,白底红花,盘肩广袖,大红金边丝线镶绣;下身纱纹长裙,内有青纱中单,裙筒饰纹红云。
龙凤、花草、虫鱼,遍身勾绣;构思精巧,做工考究;色彩缤纷,花饰斑斓,独占鳌头。
羽衣旁侧,还放着精美头饰。细细观之,以大为美,以多为善,以重为贵。真可谓堆大为山,呈现巍峨之美;聚多为海,呈现浩渺之美。珠饰、宝饰、玉饰密密层叠,呈现繁复之美。”
青荷看也不看,非但不看,更不喜欢。以她愚见,便是项链、耳环,都是望而生厌,何况头饰?
她不仅费解,甚至以为可笑:“因何庸人自扰?发明这些烦恼?为了一粟的美丽,抛却沧海的欢笑,作茧自缚,得不偿失。”
也怪不得她,自身是造物者的奇迹,巧夺天工的旷世之举。一句话,天生丽质,哪里需要修饰?自然无法体会凡夫俗女,战天斗地的豪情壮志。
抬眼再看,“变色龙”简简单单,一身白衣,傲然玉立。
他本在欣赏她的睡态,盘算着可否趁她昏睡之际,偷偷爱上一爱。正在犹豫,她便醒来。
心下悔之晚矣,脸上堆满笑意:“青荷,终于醒了,饿不饿?”
她条件反射,但闻龙声,立生惊悚,森严戒备发自每个毛孔:“好个‘变色龙’,一大早热戏开演,表面上温情脉脉,骨子里居心叵测。演给谁看?我会信你?等我回了南虞,定要著书一本,题名《变色记》,早晚将‘变色龙’打回原形,压进地狱。”
如此一想,心花怒放。
陡然念起嘉王:“昨日可曾绳之于法?”细细观察,“变色龙”眉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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