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依然忘恩负义:“谢他作甚?事到如今,难道他能将功抵过?昨日晚间,他可亲口说过:我冥顽不灵,我顽劣无形,玩一玩便好,不可能当宝。”
花言巧语不可忘,新仇旧怨已成伤。
不料,“变色龙”打破砂锅问到底:“你夫君不喜欢八婆,却喜欢圣人。夫君想问,令尊究竟何方圣贤?”
青荷本就寻不到父亲
,又回不得南虞,更要迁怒始作俑者:“我父是谁,与你何干?我闲得发慌?闷得无聊?和你炫父?”
他厚颜无耻,大言不惭:“青荷这般健忘?令尊他老人家,可是我的岳父,怎会与我无干?”
青荷裹着锦被,坐起身来,一声娇叱:“年纪轻轻,非要寻死?叫他岳父?不怕五马分尸?”
正待酣畅淋漓,迎头继续,突见他眼明目亮,神清气爽,痴痴相望。不由心下生疑:“他挨了骂,受了气,居然满脸欢愉?如此牵着不走,打着倒退,何其怪异?”
她一脸懵逼,他却笑的一夜春风来,万朵桃花开:“上天待我不薄,让我一早起来,满眼都是爱。”
她更是大惑,他已大唱赞歌:“明月初升,圆润丰盈。勾魂摄魄,白玉妆成。菡萏含苞,傲然娇挺。凝脂香含,拥雪成峰。便是闭上眼睛,脑海里都是挺胸、蜂腰、修腿、凫臀。今日新婚,不可熬忍,静等花烛夜,坐盼桃花运。当真沉迷,当真颠倒,真是焦心。”
闻听此言,青荷方有所悟,尴尬至极,满面羞愧,忙不迭裹好锦被,再不敢做声,躺下身,悄悄咪咪装睡。
他却将她连人带被,抱在怀里,一声窃笑:“青荷,早晚都是我的人,定要跟我学,脸皮厚,不害羞。”
青荷蒙着头,依然大羞:“你当我是冰蛇?和你冷龙配对?”
阿龙喜不自胜,一脸欢欣:“正是,咱们龙蛇一家亲。”
她方欲反唇相讥,就被他从被子里翻出小脑袋,涛涛热吻,奇袭而至。
她瞬间被亲得懵懵懂懂,不知所终。
神魂颠倒之中,只觉他那黑脸,温暖如初,至情至性;只觉他那松香,清清爽爽,乱人心性;只觉他那双唇,温润炽热,压花迫水;只觉他那星眸,急切火热,勾魂摄魄。
她的身子越来越软,心思越来越炫,终于彻底沦陷,甚至被尘封了记忆,密闭了呼吸。
无限渴望,无限痴迷。
突然觉醒,旧恨新仇,涌上心口,只觉切齿,恨他趁火打劫,恨自己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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