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三人错愕,热闹的场面,登时降到冰点。
阿龙震惊不已,悲愤无极:“人家心里只有弄玉!这样的丘山,纵然再好,你怎能惦记?”
眼见三人敛声屏气,惊在当地,青荷忽觉自己行事鲁莽,不合时宜,登时大生悔意,奈何话已出口,覆水难收,更不敢久留,急忙深施一礼,跳下看台,直奔赛场而去。
阿龙坐会原地,垂头丧气,低头不语。
卓云突然大笑不已:“阿龙当局者迷,何必自暴自弃?嫂夫人不过是心念闺蜜。”
阿龙闻言醍醐灌顶:“不错,她确是为了闺蜜,可是,又将我弃之何地?”
卓云却乐不可支:“阿龙只管宽心,今日除了定夺府尹,更要双喜临门,成就两对新人。”
阿龙收敛伤情,看向卓幕:“丘山确是一流的人品,殷帅地下有知,得婿如斯,也能瞑目。”
卓幕
连连点头:“两个苦命鸳鸯,一对绝世璧人。”
卓云心思一转,陡然念及奇山,怒道:“阿龙,师兄如何识得嫂夫人?因何临终相托?阿龙因何不肯信守承诺?”
阿龙正忧思难忘,转瞬被骂得蒙头转向,只好弱弱地说:“君上,此乃臣的家事。”
卓云念及师门情谊,更恨阿龙毫无政治觉悟,不禁气极:“事到如今,此事已上升为国事。我从小到大,得益师兄。师兄为了救护我,以身犯险,饮恨而终。若非受我拖累,他武功盖世,才智出群,怎会英年早逝?你却瞒得我好苦。师兄临终遗愿,我未达成,岂不让他死不瞑目?”
阿龙低声说道:“阿龙不想君上过分伤心。师兄走得也算安然坦荡。”
卓云强忍悲痛,半晌才说:“阿龙,如今的你,执念一荷,轻友重色。”
阿龙念着奇山,心中难过,脸上赔笑:“君上说话,自相矛盾。方才还责我轻色屈荷;不过一眨眼,又批我重色重荷。再说,若论重色轻友,君上可是开了个好头。”
卓云闻言羞愧,自打圆场,祸乱龙心:“若讲自相矛盾,谁能赶得上嫂夫人?你看她,前半句,薄情寡义闹分裂,咒你一生打光棍。后半句,机关算尽想嫁人,骗得一个好夫君。”
阿龙春心荡漾:“以后,我听她说话,只听后半句。”
卓幕敦敦教导:“阿龙,你可要牢记,‘妻子如衣服’。女人,就跟她们的衣服一般,光怪离奇,变化多端。你永远摸不着她尺寸,猜不透她深浅,想不明她长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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