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道,人似虎,马如龙,人既矫捷,马亦雄骏,金戈铁马,气势之壮,却似千军,风驰电掣,纵横驰骋。
所谓赛道,却是天朝广场外围街道。两侧观众,更是群情振奋,皆为为首人强马焊的阿龙,爆发出潮水一般的彩声。
一时间,山摇地动,水漫长江,卷起千层浪。
青荷被震得头皮轰轰发麻,耳膜嗡嗡作响。更因人小力衰,硬是被彪形大汉挤出前排。
心念一动,拨开人群,奔出广场,翻山越岭,抄近道来到闭合赛道最西端。此处人迹罕至,青荷心下窃喜,悄悄跃上一棵大榕树,居高临下,翘首以望。
果然,“变色龙”一马当先,勇往直前,直杀而来。
阿龙身先士卒,青荷好生糊涂:“我只让他暗助丘山,压制鸣夏,谁让他实施反超,自出风头?”
如此出人意料,既莫名其妙,又不尽懊恼:“‘变色龙’太不地道,还说爱我疼我,一生一世,破天荒求他一次,却坏我好事。
左思右想,只觉忧心:“难道他也在争取赐婚?又想娶谁做正牌夫人?做人不靠勺,如何托付终身?”
要事在身,强忍悲愤:“这倒无关紧要,我本来也不想和他白头到老。可是,弄玉若不速嫁,难免夜长梦多。谁知卓星如何兴风作浪?谁料鸣夏如何逼良为娼?”
便在此时,阿龙飓风而至,丘山、鸣夏、雪歌几乎并列,追在他身后一箭之地,四马一前三后,向前急冲。
此时无人,陡然间,突见鸣夏右手一扬,更见一闪银光,数枚“阴阳刺”奔着丘山电射而去。
丘山耳听恶风不善,一个镫里藏身,堪堪避过。
青荷登时暴怒:“鸣夏为抢弄玉,如此不择手段。”更不犹疑,掏出弹弓,便欲石弹飞射,直击鸣夏马脑壳。
哪料,青荷尚未出手,便见银光暴闪,却是雪歌随手一扬,数枚“岷山雪芒”破空而出,骇电般飞向鸣夏马腿。
鸣夏根本猝不及防,坐骑已然中招,前腿一扬,后腿一翻,“急溜溜”暴叫。虽未重创,却是熬不住剧痛,瞬间来了个马失前蹄。
再看鸣夏,收势不住,如飞一般,从马背上弹射而出。幸而他反应神速,半空中连翻数翻,这才飘身落回马背。
青荷人在树顶,喜不自胜,几欲欢呼雀跃,更是暴露形骸:“雪歌居然与我心有灵犀,这一招贼灵,虽未重伤恶魔,却是拖慢魔速,鸣夏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再不能强抢民女。”
便在得意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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