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荷道行微末,哪敢应敌?唯有脚底抹油快点溜。可是雪歌人快钺狠,哪里逃得赢?
正自慌急,忽闻身后一声断喝:“雪歌!光天化日之下,怎能如此放肆?”
青荷一眼看去,心下大喜:“丘山最给力,每次都能江湖救急。”转念一想,又生忧患:“‘变色龙’迟迟不到,是否首当其冲,中了嘉王埋伏?”
雪歌看向来人,更是
又惊又喜,不由双目放光,笑不可抑:“兄长来得正好,你可知道?这些年来,父母虽当你已亡故,还是抱着万一之望,四处寻找,当真寻得好苦。”
丘山聪明绝顶,此中情由,早已猜透,如今陡见雪歌,念起往昔,本是悲痛,却因心念正事,强行自控,故作面沉似水:“雪歌,既是我的好妹妹,就要明辨善恶。立刻放下屠刀,再不要恃强凌弱。”
雪歌闻言,满面嗔怪:“天下哪有这样的兄长?好容易兄妹相见,却是六亲不认。你可知道?昨日自我得知你是我长兄,一夜未睡,一早便乔装打扮,逃开父母法眼,混迹天朝广场,细细观察半天,终于确信无疑。”
丘山急道:“歌妹果真觉悟,定要分清是非,休要欺辱荷妹妹。”
雪歌却一声娇笑:“既然兄长眼中无妹,只念小荷,我也只有先行除妖。”言毕,雪钺极舞,又向青荷劲逼。
丘山飞身而至,挡住雪歌,口中急道:“荷妹妹,卓星必在附近,此地不宜久留,速回龙府。”
青荷想走,不料雪歌一声娇笑,迎刃而上:“兄长,为个小荷妖,你还和我动手?也罢,这么多年,我都想和你过招。我若赢了你,日后在咱家,我是老大,你就要听我话。”
言未毕,飘身而起,瞬息之间,雪钺纷飞,数次进退,乐音渺渺,相伴相随。
雪歌口中说着与丘山过招,实则项庄舞剑意在沛公,招招劲逼青荷。
丘山看得心惊,听得神迷,更不多言,左挡右架,以身相护。“劈风神掌”神出鬼没,弹风破风。虽是如此,却念兄妹之情,只用了三成功力。
雪歌心知肚明,更是有恃无恐,偷了个空隙,又是闪电般向青荷劲逼。
但见银光一闪,“雪钺”凌空下击,不仅钺音迷惑人心,层出不穷,还伴随着格格浅笑:“兄长,父母都让我三分,你为个小荷妖,却一见面就得罪我?”
再看青荷,无论如何闪躲,“雪钺”都是如影随形,风起云涌,不离周身;钺音更是响在耳畔,只觉缠缠绵绵,头晕目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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