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心知情况紧急,不及绕路,不顾危险,寻了个缓坡,舍身下滑。陡见阿龙遇难,不假思索,拔出臂上“阴阳刺”,骇电突袭。
青荷眼见丘山左臂鲜血如注,甚是感动:“他在战场之上,听不得战鼓,闻不得号角,不异懦夫。如今为了朋友,两肋插刀,义无反顾。”
相烟不料自己一招偷袭,反害师兄毙命,登时血往上涌,几欲喷射而出。他如同疯癫,不顾伤痛,踉跄着站起身形,“阴阳戟”势如狂风暴雨,直砸鸣夏:“小贼,当初是谁?信誓旦旦,摇尾乞怜?如今却背信弃义,害我师兄?”
鸣夏双目喷火:“相烟!我与卓星,不共戴天。你既是帮凶,万死不能解我心恨。”言未毕,舞动“阴阳棍”,势如风卷残云。
相烟从崖上重摔而下,伤势极重,尤其一条右腿,已然骨折,自保尚且不能,如何与强敌打斗?忍痛拒敌,几招过后,只有招架之功,全无还手之力。
正在强撑,忽觉飓风来袭,将他罩在云里雾里,再也无从躲避,更听“波”的一声响,背心正中一棍。
鸣夏这一棍,用了十分力,打在相烟“灵台、至阳”两处大穴之上,正是致命之地。
相烟心知不能幸免,“哇”的一口鲜血喷出,再也站立不住,仰面朝天,倒在地上。
弥留之际,他的脸正对着崖上古松,他的眼射出最后一缕暮光,甚是诡异,甚是凄迷。
崖上青荷,倒挂东南枝,倒看相烟,明知他是恶人,可是直观死亡,不觉解恨,只觉凄凉。
再看嘉王,顷刻之间,痛失两员爱将,看向阿龙,怒火万丈,势如癫狂:“龙妖,本王今日定让你血债血偿。”
眼见阿龙被三大劲敌包抄,险上加险,丘山更不怠慢,双掌齐挥,加入战团。
“双相”的鲜血,肆意流淌,更让鸣夏复仇之心剧烈膨胀。那一刻,他便是天地战神,他便是万物主宰,手中“阴阳棍”,便是生死牌,义无反顾,怒砸卓星。
场上鏖战,如火如荼,更见黑影一闪,一人如同鬼魅,飞扑丘山。却是塞克,黑纱巨闪,右手弧刀,左手利爪,骇电齐出。
丘山眼见劲敌来势凌厉,看他动作,分明是直取自己颈项。不明其意,不等敌人飞至,身子随风急飘,半空中急避。
塞克怎容他片刻喘息?不及丘山落地,塞克翻身侧转,左手倏起,伸指向丘山双目插去。这一招去势极快,变幻莫测,实难抵挡。
如此痛下杀手,丘山大骇无极,陡然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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