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玉萧者,定是‘凤焰’。真真料不到,不知不觉,瞬息之间,他便得手。”
阿龙也是忧心满腹:“‘凤焰’何等身手?他处心积虑,不远千里,只为寻找玉箫,自然势在必得。不要说你,便换做是我,也未必护得住。”
岳萧夫妻得知实情,念及往昔,心上大恸,感触更深:“有得必有失,有失必有得。天地尚残缺,人能奈之何?”
玉萧伴了丘山整整十七年,他虽是难舍,面露悲色,却显淡薄,默默地说:“荷妹妹,你没事,就很好,不必烦恼。”
青荷满面自责:“我是灾星,只用片刻之功,便丢了你的至宝。”
岳萧反而宽慰:“小妹妹,不必自责。玉萧自有它的归宿,我辈不可左右,不可强求。”
青荷看向岳萧,心中
暗道:“或许他果真是我舅父。奈何我这一世记忆,时而清晰,时而模糊,倘若他出言相问,我却对自己亲生母亲,都说不清楚。”
只盼岳萧父子相认,急忙率先挑明:“前辈,玉箫本是山哥哥心爱之物,除了大小,和您的常用那只几无二致。”
不料,此言一出,迎来的却是丘山否定的脸色,执拗的眼神,拒绝的目光。
青荷心下一惊,急忙反射回去,但见丘山,似有责怪,似有悲哀,似有淡漠,似有真爱,种种表情,混杂交织,反而什么都看不分明。
岳萧动容,却不敢贸然相问。飞筝与夫君双手互握,才能站稳身形,依然簌簌发抖,一张脸毫无血色:“丘公子可是年方二十?生在冬至?”
丘山深施一礼,极力镇定自若,睫毛却连抖数抖:“启禀前辈,在下确实年方二十,只生在冬日,却非在冬至。”
飞筝泪如决堤的海:“是了,那时你三岁,救你之人,怎会知你生辰?”
岳箫颤抖着声音:“丘公子高义,在下久仰,可否拜见令尊大人?”
丘山神色悲戚,双眸低垂:“丘山不幸,父母早亡。”
岳箫闻言,颤抖着一只手,从怀中掏出一物,却是一根实实在在的玉箫,体量比丘山那只大出许多,材质、形状,却是一般无二:“孩子,你有父母,并未亡故。他们找你寻你,整整十七年。你看,这只玉箫,是我心爱之物。你那只虽已丢失,我却记得清清楚楚,因为,那是我送你母亲的定情物。”
青荷心潮澎湃:“两人相像如斯,遭遇如此离奇,十有**便是父子。当年不知陷害之人,是何等禽兽?是否便是卓星?难道卓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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