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上下下,仔仔细细,一番打量:“荷兮荷兮,披我嫁衣;荷兮荷兮,耀我晨曦。星眸婉转,精光璀璨;镶月挂天,展颐欢颜。荷兮荷兮,绝世奇葩;荷兮荷兮,宜室宜家。”
青荷申辩陈词,结结巴巴:“龙大大……,我不是蜀人……,不懂蜀国礼数……。所以,不必遵从……西蜀规矩。”
阿龙一脸坏笑:“你没听说过入乡随俗?”
青荷我见犹怜:“龙大大方才说过,人活一世,都是形势所迫,无可奈何。我来蜀国,但求保命,得过且过,何必要求那么多?再说,像我这般年纪,哪配谈婚论嫁?”
阿龙一双星眸,定焦她那樱桃小口,只觉鲜红欲滴,更是垂涎三尺:“新婚之晨,意犹未尽。洞房之夜,怎能遗恨终生?再
说,这张小口,不断伤我的心,岂能轻饶?更何况,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必须痛打落水狗。”
当机立断,再不犹疑:“我的小妾,向来无法无天,何事有过一丝顾虑?我既然是你夫君,你就是蜀人。蜀娃早当家,十六岁尽可谈婚论嫁。”
青荷心急如焚,一声反问:“何必害人害己?龙大大心知肚明,你不喜欢我,我不喜欢你,不如各回各家,两不相难。”
阿龙朗声大笑,骇的她毛骨悚然:“青荷,不是我害人害己,是你骗人骗己。我当然喜欢你,喜欢到云里雾里。你明明喜欢我,喜欢到心口不一。如此相爱的两个人,怎能轻易言弃?”
青荷深感百口莫辩,继续苦心孤诣:“龙大大才是自欺欺人。谈婚论嫁,讲究两情相悦,决不能恃强凌弱,逼良为娼。”
阿龙登时忍俊不禁:“青荷,我娶你是逼良为娼?亏你到说得出口?是谁求我‘五行争锋’?若是理论起来,是你勾引在先,设套在前;是我沉沦在后,禁不住色诱。事到如今,我对你至死不渝,你怎能始乱终弃?”
青荷顿时吃瘪,张口结舌,低下头来,瞬间看到自身火红的羽衣,心下更是一沉:“我这一世,实在悲催,未能寻到阿龙,反而摊上这等无厘头。”
正在自怨自艾,便听他柔声说道:“青荷,你真淘气,这身嫁衣,今晨新换,如今又被撕成一条一绺,咱们成亲在即,不如我先抱你回家更衣。”
青荷一颗荷心,简直被利斧一劈两半:“便是天地无伦,我绝不会和你成亲。和你成亲,自由,欢笑,玩耍,歌舞,红舢板,戏水球,五彩螺,木棉花,一切一切,统统化为乌有。这还不说,又将我阿龙弃之何地?”
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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