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大兴土木,毁林放牧、毁山殃湖。他们倒事事关心,更是事事无良心。”
阿龙的黑眸迷人心魄,闪得青荷一句没听懂,急忙顾左右而言他:“我只是告诉龙大大,不必因一时失意,便毁一世英名,不如‘重整旗鼓另开张,化解悲痛为力量,锁定真爱求新欢,改头换面寻新娘’。”
阿龙更是大笑:“青荷果然与夫
君心有灵犀。我已锁定真爱,求到新欢,更已选定新娘。她虽怒我伤我,我更锲而不舍。”
月色皎洁,群星璀璨,春风清凉,蛙虫鸣唱。阿龙索性以天为幕,以地为席,将青荷放在膝头。
他抬头凝望,满天繁星,点缀夜空,大大小小,忽明忽灭,洒向大地,布满光泽。他低头探看,怀中闪耀着一双明眸,比星星还美,不由怦然心动。
青荷透过一片无垠深蓝,凝视深邃夜空,视线欲穿透天幕,刺探天之尽头。可是天空太过广阔,便如他的心,深不可测。不由自惭渺小,自笑呆萌。
忽然想起重伤将死时的梦:“身前是无垠的昏暗,身后是无数的鬼眼,寒风在耳畔呼啸,寒冰在心中流淌。浑身上下,从肌肤到五内,扎满冰刺,一片冰凉。最伤最痛,并非如此。更有亲人,变身鬼魅,飘然而至,践踏她的伤口,一脚又一脚;狠拔她的冰刺,一颗又一颗。那般刀割火灼,摧心裂肺,不可言说。”
时间一晃而过,伤口好似愈合,但这噩梦,永远不会沉疴。这些伤痛,根深蒂固,再也无法修复如初。便如毒刺,深埋在心,即使拔出,伤疤无可消除。
只是不知,既然心中无限仇,既然仇中无限恨,因何这般不甘心?因何向往沉沦?
青荷良久沉吟,抛不开愁绪,解不开情谜,情到深处,摧心切肤:“一切的一切,只因他太像我上一世阿龙。”
一个念头,一闪而过:“他不仅像我的阿龙,而且像极了父亲。可是,究竟哪里像?相貌、动作、神情?”不可名状,似是而非。
青荷想不明了,一声轻笑:“我身在西蜀,总是梦回父亲膝头。现在想来,梦中的定然不是父亲,而是龙大大。你倒是天才,总让我感受父爱。”
阿龙将她圈在臂弯,逼她面面相觑。那般柔情蜜意,发自心底:“父亲都是女娃上辈子情人,女娃找寻如意郎君,自然与其酷似,此乃人之天性。”
青荷闻言又羞又气,他这厢却笑得风和日丽。她自觉失言,更加无言以对,索性横下一条心:“任他花言巧语,我只坚定不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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