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莫及:“或许,我不该揭他伤疤。”
他的眼睛,又大又黑又幽深,又悲又痛又阴沉。这无限哀思,让她瞬间想起这一世的母亲,母亲就是这般怀念舅舅、姨母和小姑。
青荷不由自主,拾起儿时记忆,低声轻吟:“半世浮沉飘绿榻,一宵冷暖葬萝花。魂是翘首追海角,魄是回眸绕天涯。今岁重寻携手处,物是人非虚年华。乱红飞绿枉飘摇,相舞相落随践踏。”
她的声音似同一柄利剑,割肉嗜血,直击他的心肺。阿龙双手剧烈颤抖,
连声音都战栗不已:“这是谁教你的?”
青荷自悔不该吟诗,却是覆水难收,急忙低下头,再不敢看那双星眸,更不敢答言,甚至大气都不敢喘。
阿龙良久不能自已,颓废已极,心灰意冷,几欲放弃。
费尽唇舌,都是白说。月亮懂了,星星懂了,远山懂了,近水懂了,她永远不懂。
不知过了几个轮回,阿龙才醍醐灌顶,幡然醒悟:“我不可能一夜之间,让这个冥顽不灵的呆荷开窍。”
鼓起斗志,再不犹豫,更不容她反击,抱着她向天朝广场走去。
青荷无法脱身,无可逃逸,禁不得暗暗叫苦,冥思苦想逃亡之计。她突然紧皱眉头,瑟瑟发抖。
阿龙大惊失色:“青荷,你怎么了?”
青荷小乖小乖,趴在他的怀,小脸贴着他的胸口,一脸凄然,我见犹怜:“被抱久了,腿脚麻了。”
阿龙急忙松开手臂,扶她站直身体。
青荷窃喜,趁此时机,舒腰展跨,活动筋骨。
只是,半晌不见好转,她的眉头却越皱越紧。
阿龙不尽忧心,急忙蹲下身,轻轻按摩她的小腿,柔声相问:“青荷,哪里麻得最厉害?”
青荷忙道:“两只脚踝。”
阿龙轻展双手,替她捏揉。
青荷抬头展望,不远处便是天朝码头,一只帆船刚刚起锚,正在顺流而下。登时喜出望外,毫不迟疑,脚尖点地,飞身而起,奋起右足,夺命狂踢。
阿龙忽闻烈烈疾风,完全出于本能,急忙缩手。
青荷乘胜追击,气运丹田,双肘急如霹雳,砸向他双肩。
阿龙大出意外,却只能躲避,不敢反击,矮身跃步退后。
青荷步步紧逼,翻腰拧跨,左足狂扫,快如风雷。
阿龙无可奈何,一个后空翻,纵出丈许,避了开去。
青荷大喜过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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