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睡独床,还请龙大大多多承让。”
阿龙闻言,正好抓鱼收网,不动声色,口中奚落:“方才哭着喊着做妾,如今又争着抢着做妻。一会儿强装烈女,一会儿强取豪夺。你究竟想要如何?”
青荷满面羞愧:“又困又累又疲惫,不如安歇早入睡。”斗胆爬下阿龙膝头,缩到床角,和衣而卧。
她睡姿太美,妖娆娇媚,一片风光迤逦,他看得一片沉醉。
就着渺渺红烛,放下蜀锦幔帐,他俯下身来,将她抱在怀中,贴着她耳语:“小妾知我意,浑似潜灵犀。洞房花烛夜,双宿又双飞。盼了这么久,摧残还不够?”
青荷望着帘幔床帐,只觉重云叠嶂:“我从小不欢喜遮遮挡档,如此气闷,难免缺氧。”
阿龙闻言一笑,起身探手,分开幔帐,用流苏虚束,半垂两侧。
他只穿着一件白色中衣,举手投足间,蜀锦泛起熠熠生光,便如摇曳春
波顺着他精悍的身体流淌:“我的小妾,和我一样,便是睡觉,也喜欢光芒,也喜欢透亮。”
床外红烛曳曳,床内春色依依。
青荷在热拥热吻之下,唯恐沉迷不能自拔,危急中忽发奇想:“龙大大因何总穿白衣白裳?可是为阿坟服丧?”
阿龙闻言如遭雷击,蓦地停手,几欲将她从怀中一把推开。
青荷悄悄观望,他眉头紧皱,一双眼积满怒火,那两点漆黑,哪里还是他曾经温暖的双眸?
自知果真触及他的底线,大吃惊吓,毛骨悚然,忽然想起神话传说中的火龙怪兽,更是瑟瑟发抖。
二人各想心腹事,方才还满床春色,只过一刻,便只剩难堪的静默。
青荷奸计得逞,趁他心志神游,悄悄爬出怀抱,连翻两翻,滚到墙边。
阿龙犹自出神,便如不觉。
青荷满心窃喜,目似瞑,意暇甚,面壁假寐。
实际上,身穿层层羽衣入眠,苦不堪言。她这一世,顶喜欢裸着睡,那可是三岁伊始与嫦雯坚决斗争取得之战果。
想想就愤愤不平:“前两日,他还令我如愿;今日大婚,反而倒行逆施。”
那厢,他终于回过神,一如既往,热情洋溢:“都怪夫君迟钝,刚说服侍小妾,一高兴便得意忘形。我的小妾,扭扭捏捏,是在催促夫君,先脱嫁衣,再行周公之礼。”
青荷瞬间红透荷颜,多亏背对而卧,他终不得见,心下却是黯然:“他这般违心违意,究竟是何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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